“您想打探金國消息,讓皇帝派人去不就好了,這種事跟您又扯不上關系,犯不著將自己置身于險地。”
行秋笑瞇瞇看著面前幾人“你們說錯了,我不是要去金國,我打算先去金國,再去趟遼國,兩個地方我都要去。”
眾人轟然。
若說金國怎么怎么可怕,他們可能還沒什么感覺,畢竟沒有經歷過。但說起遼國,那絕對是懸在每個宋人頭上的陰影。
這個長期盤踞在草原上的霸主,以無可匹敵的強悍姿態,在大多數宋人心中印上不可戰勝的絕對印象。
包間內沉默許久,終于,武松第一個表態“不論官人去哪,武二都會跟您一起。”
行秋笑著在他結實的肩頭拍了幾拍“好兄弟,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愿意的。”
他又看了眼其他幾人“其實你們根本不需要擔心,以我的身手,這天下沒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眾人從前只是聽過他的光輝事跡,并沒有見過他出手,聽他這番堪稱狂妄的話語,紛紛被勾起了好戰之心。
魯智深率先站出來,戰意滿滿地說道“官人這么說,灑家就要跟你比上一比了,不知官人同意否”
行秋優雅微笑“當然,既是你的請求,我一定會答應的。”
武松和楊志也分別上前,異口同聲道“也請官人與我一戰。”
行秋笑了一聲“不如這樣,等回去了,你們想怎么比就怎么比,若我贏了,你們就跟我走,若我輸了,你們想去或不想去都行。”
緊接著,他又說道“你們想想,這可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萬一咱們把金國和遼國都牽制在北邊無法動彈,還借機收回了燕云十六州,那就是整個大宋的功臣,到時候,封王封侯都不在話下。不博這一次,以你們的出身,哪年哪月才能出頭呢。”
“噗”時遷笑得跌在椅子上,“官人也太會說笑了,咱們能平平安安將消息帶回大宋就很好了,還敢想那些有的沒的。”
行秋意味深長地笑道“你怎么知道不能呢”
武松若有所思問道“難道官人是想勸說朝廷出兵”
“朝廷要是愿意出兵,還等得到今天”行秋呵呵笑了,道,“我暫時只是有個粗略的計劃,具體實施下去的效果如何還不好說,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幾人正在說笑間,燕青去而復返。
他一進門就深深拜下“多謝國師為小可引薦,此番恩情,銘記于心,定當常思報效。”
行秋扶起他“你實在不必這么客氣,我是給你搭了個梯子,但能得官家喜歡,還是你自己有本事。”
燕青直起身笑了笑“小可都明白的。”
世上一切權利與富貴,最難的就是如何先夠到門檻,沒有牽線的人,他連邁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燕青將行秋的恩情默默記在心里,只想著來日定要報答于他。
回到家里,行秋先去找了正摟著歌伎聽曲享受的安道全。
對方見是他來了,臉上不免覺得尷尬,立刻松開手,和歌伎保持了一定距離,干巴巴笑道“官人有事尋我”
行秋嗯了一聲,對眼前的場景視若不見
。
“我想讓你做些常用的藥丸子,大概半個月后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