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正事,安道全立刻打發歌伎離開,這才問道“官人要這么多藥丸子做什么用”
行秋直言不諱地告訴他“半個月后,我要去趟金國和遼國,一路上環境惡劣,加上氣候差異較大,我擔心隊伍里會有人得病,你看著做些常用病能用得到的。”
安道全倒吸一口冷氣“您跑那鬼地方做什么去”
行秋笑著搖搖頭“我自是有要事,過幾天行程定下來再給你細講,你先看著準備藥吧,種類越齊全越好,驅寒的姜片什么的也準備些。”
這時候生病是大事,一場小小的風寒就可能帶走魯智深這樣一個壯漢,更別說他要去的地方異常寒冷,他免不了提前多做準備。
原本他還想過把安道全也帶上,但老頭年紀一大把,歲數也不小了,不好再讓他跟著吃苦,萬一其他人沒病他先病了,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叮囑完這事,剛回到后院,就看到除時遷以外的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眼里盛滿了躍躍欲試的期待。
“我答應了和你們比,肯定不會失約。”行秋食指扣著下巴慢條斯理笑道,“不過,等運動會結束了再比如何你們三個明后天還有項目,萬一消耗太多體力輸了比賽,那就是我的過錯了。”
主要是怕贏得太容易,嚴重打擊到對方的自信心,導致影響了比賽的結果。
這是小事,幾人紛紛應下。
當天夜里,趙楷突然登門造訪。
“行秋,難道你真的要去金國你也說了,女真人都是群茹毛飲血的野獸,我想辦法叫父親拒絕與金國的盟約就是,你何必跑去跟他們打交道。”
他是真心實意地為朋友感到擔憂。
作為備受矚目的皇子,他身邊圍了太多逢迎討好的人,但他畢竟只有十七八歲,婚都沒有成,也會想和說得來的同齡人玩在一處,心里會不自主地把對方當成朋友。
行秋看著趙楷那張年輕的臉,心里突然一動。
“王爺,您知道我為什么會主動提出去金國嗎”
趙楷愣了愣“不是去探聽虛實嗎”
“這只是其一。”行秋緩緩笑道,“若我說,我還要去趟遼國,并且要趁機在兩國之間渾水摸魚,讓他們忙于斗爭,無暇顧及到大宋呢”
“這”趙楷忍不住瞪圓了眼,“這也太危險了。”
“富貴險中求。”行秋挑了挑眉,“我不求富貴,但有一樣,的確值得我冒這個風險。”
“什么東西”
“燕云十六州。”
趙楷忍不住上下打量他,突然一手握拳砸掌心里,做恍然大悟狀,說道“我知道了,你想請來天兵天將,一舉滅了遼金二國對不對”
他沉浸在幻想中,眼睛盯著虛空中一點,嘴角帶笑“若是能請來天兵天將,什么遼國金國,通通不在話下。”
行秋“”
不要每次在我剛剛對你產生一點期望的時候殘忍的磨滅它好嗎
老趙家的男人到底有一個能真正拿出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