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期待著第二天的手術時,誰都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兒會來一群不速之客。
鄭劼帶著劉佑康和幾個穿軍裝常服的,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找到了白修年的病房。
“劉伯伯我沒騙你吧,他真的要安裝那個什么眼球。”
白修年猜到鄭劼不會這么容易放棄,所以此時也不驚訝,面朝著門口“劉叔你來了”
“還有你陳叔、汪叔和梅叔。”劉佑康背著手走了進來。
白修年又一次給其他人打招呼,請他們進來坐。
幾個人一進來,瞬間病房里就顯得逼仄了。
他們坐下后就開始對白修年進行集體批判。
“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知道通知我們幾個,還是小劼打電話來我們才知道。”
“人孩子打了好幾通電話到我辦公室,我都沒接到,昨天要不是我回去取資料,又要錯過了,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你要做手術,你這樣讓我們多擔心你。”
“就是,你心里還有沒有我們這幾個叔”
“你要是再出個什么事,你讓我們幾個怎么向你媽交代”
劉佑康和在場的幾個人都是白修年父親的老戰友,大家以前都是空軍飛行員。
只不過白修年父親死的早,他在駕駛驅逐機驅趕擅闖我空域的國外戰斗機時,因為當時國內服役的殲擊機型號落后,驅逐國外戰機后無法順利返航,最后墜機落入海中。
犧牲時,時年才25歲,當時的白修年還不到一歲。
白修年父親犧牲后,劉佑康和戰友們一直在幫忙照顧白修年。
在白修年的成長過程中,他們不光是給他家出錢出力,對他的學習生活同樣費心費力,在白修年在國外被強制扣留的那五年,他們也是各方想辦法、找門路。
可以說劉佑康和幾個戰友共同承擔起了白修年父親的這個角色,甚至比世間的不少親生父親還要出色。
白修年從小到大也非常的尊敬幾個叔叔。
如果不是必要情況,他不想讓幾個叔叔為他擔心,但鄭劼偏偏要做多余的事,讓幾個人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看他。
幾個叔叔還沒有退下來,都身居要職,他們調整行程不容易,四個人一起調整行程來醫院更不容易。
“我沒提前通知叔叔們是不想讓你們擔心,耽誤你們的工作,我是準備等視力恢復了,到時候再來看你們,給你們一個驚喜。我媽就更不用說,她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請假跑來照顧我,來了后也休息不好,成天為我的事傷心。我跟我爸已經讓我媽和你們操心了一輩子,我怎么好再讓你們擔憂。”
劉佑康“你沒告訴你媽就算了,她特意來一趟也辛苦,但你不該瞞著我們幾個叔叔,不管再忙我們也要來一個人幫你坐鎮,安裝眼球可不是一個小手術。”
汪叔“還有啊,我怎么聽小劼說你的眼球安裝手術不安全,是不成熟的技術”
白修年“沒有什么不安全,我的眼睛本來就看不見,即使手術結果達不到理想狀態,最多也是白做了一場手術,對我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幾個叔叔互相看看,都覺得白修年說的似乎有道理。
劉佑康思索著點了點頭“那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試一試這個手術。”
其余的叔叔也贊同“是可以試一試。”
眼見著幾個叔叔被白修年輕而易舉的說服了,鄭劼心里急得不行。
“劉伯伯,你們聽我說,白修年他就是在避重就輕,他要安裝的眼球一點安全保障都沒有,誰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做的,安全性也沒有保障,根本就不是白做一場手術這么簡單,萬一術后因為眼球的問題發生了感染,是會要人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