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叔叔對醫學方面的知識并不了解,聽到鄭劼的話都有所遲疑,心中也冒出了不少疑問。
劉佑康“修年,你要安裝的眼球到底有沒有安全保障,是哪個單位生產的,出現了問題究竟是誰負責”
鄭劼搶著回答說“根本就沒有生產單位,是一個女人自己做的三無產品,不知道給白修年灌了什么湯,他現在對那個女人信任的不得了。”
白修年對她忍無可忍,低聲呵斥“鄭劼,我說過了,注意你的措辭,還有,我的事情也請你不要管。”
鄭劼沒搭理他,哼了一聲,繼續向劉佑康打小報告“劉伯伯你看,說都不能說,我不過是在客觀的闡述事實。”
劉佑康“修年,我知道你聰明,但你也別跟我玩文字游戲,我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這個手術有沒有風險,安裝的眼球有沒有安全保障,安裝后能有幾成的幾率恢復你的視線,你心里怎么想的,現在就怎么答復我。”
“任何手術都會有風險。”
劉佑康的話音剛落,白修年的病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病房里的人尋聲都朝門口看了過去。
黛笠站在門口說“沒有一個醫生能完全保證手術完全沒有風險。”
她是慣例來查看白修年情況的,每天都要來一次。
看到白修年病房里有客人,她本來想等客人走了再來,結果聽到了白修年被集體質疑的場景。
當然了,準確點說應該是她的能力被集體質疑。
劉佑康難以置信的盯著黛笠瞧“修年,你換主治醫生了”
這么年輕的主治醫生到底靠不靠譜啊。
他的幾個戰友也是同樣的想法。
黛笠“不是,我是給白先生做仿生眼球的人,白先生明天要做手術,最好保持一個輕松愉快的心情,各位不用去逼問他,有什么疑問都可以問我,我知道的比他更清楚。”
鄭劼驚訝地瞪大了雙眼,緊盯著她不放“原來就是你”
黛笠對著她點了下頭,微微笑道“是我。”
鄭劼咬著唇,往后退了半步。
之前聽梁工他們說那個女人是個大美女,她還不信,覺得是梁工他們沒見過世面,見到個稍微有點姿色都能吹捧成大美女。
剛剛她推門進來的時候,鄭劼自己都愣了一瞬。
鄭劼很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她就是比自己更好看。
此時她突然很慶幸,幸好白修年看不見。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白修年,發現他朝向黛笠的方向,帶著溫和的笑意。
和面對她時,那副冷冰冰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反應截然不同。
鄭劼咬著嘴唇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明明他都看不見,為什么還要區別對待。
劉佑康板起臉,用銳利的目光嚴肅的審視了黛笠一會兒。
結果她面前的小姑娘一點都沒露怯,反倒是讓他們有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