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十年過去了。
對于常人來說,十年是個過分漫長的數字。
即便習慣了時間的流逝,噩夢仍舊難捱。無孔不入的業障與噩夢侵蝕著你的心智。
你在十年前、金鵬咬下美夢的那天開始就在尋找捕獲夢之魔神的辦法。
他為何能存活至今,是因為夢境的結界。這份權能就如同作弊一般。夢境的權限能做到很多事情,好在夢之魔神還沒有攻擊其他領地的打算。
既然于他而言,凡人的性命抵不過自己的性命,那擴大領地、增加信眾即是無用功。
但他龜縮于夢境,就相當于沒有攻擊的可能,你需要解決這個麻煩。
或許是因為侵蝕的磨損在你身上開始體現,你在戰斗中受了很嚴重的傷。
僅僅是一個恍神,元素力所凝聚而成的刀刃便刺進你的身體。
盡管得到了及時的治療,你得以存活,但生命力流逝的現象,你至今牢記于心。
這也是能利用的點。
你需要把所有的線索一點一點的收集起來,最后才能形成刺向夢之魔神的武器。就目前來說、你手上用以戰斗的武器不足以對夢之魔神造成傷害,而權柄又處于他的掌控之下。
必須要像蝎子一樣耐心的蟄伏于沙漠中,養精蓄銳。
你的心中想著試驗,在戰斗中受傷的次數越來越多。
起初還能用高超的恢復力來抵消這份疼痛,但舊傷未愈又增添新傷,以至于你全身看起來體無完膚。
同胞有所察覺你疑似自毀的傾向,嚴令禁止你上戰場。
“我能理解大家的顧慮,但其實都是不小心。”你一本正經的解釋。
“在座的人都沒眼瞎,火眼金睛亮著呢。”浮舍恨不得搖晃你的腦袋看你是不是腦子進水,“那兒都天地變色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狠招要來了。”
“就你傻乎乎的湊上去。”彌怒補刀,他看你的手上、大腿還有臉頰都纏著止血布遮掩傷口,“弄得自己滿身是傷。”
“小妹狀態不好就別去戰斗了啊,乖。”應達擔心的看著你,同樣耐心勸誡。
伐難來為你換藥,你的痛覺再次復蘇,伐難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你的傷口又裂開了。
“我真的沒有狀態不好”你解釋。就真的真的只是為了實驗。
“得了啊。金鵬,你留下來照顧她,我們去領地附近巡邏看看有沒有逃逸的妖魔侵擾。”彌怒一錘定音,帶著同胞們出門。
你和金鵬面面相覷,你眼觀鼻鼻觀心,幾乎要把頭低到和地面一樣低。
金鵬嘆了口氣,過來把你腿間的繃帶解開,濕漉漉的鮮血染浸純白的布,可怖的傷口還在恢復期,長出嫩粉色的肉,不見之前皮肉翻卷的姿態。
“三次。那三次你明明能躲開,怎么停在了原地”金鵬質問你,手下卻溫柔的為你換藥,布條撕下來的時候連著藥材的苦味。
“”你不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