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
已經很久沒有雨過天晴了。凡人的行走必將遭到阻礙,卻無法阻擋仙人的腳步。
你探尋了一番,發現與之前的雨水不同,這次的雨中隱約含有某種力量。
在你的印象之中,意念也是一種武器。就如同冤魂所聚集而成的怨念,魔神的殘渣所形成的瘟疫與其留下的污穢。
倘若這次的雨中有元素力在作祟,那應該是某位魔神或者是其下屬的杰作。和上次歸終離去的雨水不一樣
那天的雨早就在數天之前下了很久,你從模糊的記憶之中挖出來些許前世的記憶,沒由來的覺得這場雨像是圣經中的故事,下雨之后、人們乘上諾亞方舟,仿佛對應了璃月人的遷徙。
你搖搖頭。仔細追蹤雨中的元素力,落到你嘴邊的雨水隱約帶著咸味,比起雨水更像海水。
璃月與你們的領地相近,而臨近璃月的海中,想必盤踞著擁有著足以翻江倒海的魔神吧。
你追蹤的答案逐漸浮現,你的大腦也認同了這個回答,讓你有些泄氣。
相當于對一百年前的事情一無所獲,但你卻不想放任著這個魔神、或者說眷屬興風作浪,你摸了把在臉上的雨水,沉默的繼續往前走。
元素力越發濃厚的地方,你看見少女在哭泣。
秉承著人文關懷,在對方并非妖邪的情況下,你是不會不由分說的斬殺的。見她心中似乎郁郁寡歡,你上去問了她,“你為何獨自哭泣”
“有可怖的魔神將我從海中趕了出來,我的能力敵不過他,只好整天沒日沒夜的哭泣為何我的力量不再強一點,這樣就不會被奪去家園”她嗚咽著,由于對方蹲著的緣故,你沒能看見她的淚水。
只是猶豫了一下,“那你停止這永不休止的雨水吧,還可以另尋去處。在這里的魔神都不是泛泛之輩,你沒辦法在這里爭取片羽之地,倒不如就此離開。”
“可”她幽幽的說,“我又怎么能放棄,我在海中的新娘、我在海中的祭品呢”
“”你眉頭一皺。
在空氣中凝結成的水刃朝你沖來,你向后一躍避開對方的攻擊,剛要用槍切碎水刀,遠處卻傳來箭矢的破空之聲。
“姐姐,小心”你聽見一個聲音遠遠傳來,加持了元素之力的箭矢寒氣逼人,竟然在須臾之間來到那名少女的面前,箭矢所到之處,雨水凍結,凜冽的寒氣將萬物凍成冰塊。
你握住槍身,無意識的挽了個槍花,稱手的武器在你的手中無比靈巧,輕而易舉的刺穿了面前少女的肩膀,她的肩膀卻如同流水一般,讓你刺了個空。
“甘雨凍結她的行動”你沒有對甘雨的方向喊,因為你相信她能聽見。用槍流暢的劈開朝甘雨而去的水刀,元素形成的水花于你的眼前四濺,你屏息凝神,找準對方的空隙使用了權能,甘雨的支援也十分及時,將少女的身軀凍結成水晶一般的冰花。
你對甘雨的戰斗力并無太多驚訝,用槍干脆的刺穿了少女的心臟,槍尖在白色透明的冰晶之上暈染血色的花朵。
“姐姐”戰斗結束,甘雨立馬朝你的方向奔來,“有沒有受傷”
你看見甘雨朝你奔來,情不自禁想到了當初的小獸。百年未見,甘雨的身形似乎瘦削了不少,倘若之前還有些圓潤的弧度,那現在漂亮的下巴尖,柔軟的四肢,都證明了甘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