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臉已然紅透。
白潤如玉的絕色少年雙頰攀上緋色的紅,因你的回應,因你的話語再次動心。
你看見金鵬的臉紅彤彤,不知所以然,無意識的歪了歪頭,問,“怎么了體溫變高了,是不是有病癥侵擾雖然我們身體強健、但也難保有疾病入體。”
“無礙。”他一頓,“不過是風干燥熱。”
你輕輕叩在他的胸口,示意金鵬把你放下來,可今天不知怎的,金鵬似乎經常恍神、呆滯,這對夜叉來說可不是好的預兆。
你只好抬起手,撫在他的臉上,輕聲說,輕輕念,“金鵬、金鵬。”
“你怎么了”
金鵬透過你的眼睛,看見了他自身的倒影。你的瞳孔之中,他的身姿搖曳,于嫩綠的眼眸之中,像佇立的竹影。
他突然想起了上次與你一起登峰,當時的你,問他在金鵬眼中,我是什么表情呢
那在你的眼中他又是什么樣的呢
“織生。”他無意在乎別人眼中的看法,所以他也問你,“我現在是什么表情呢”
噗通、噗通。
你似乎能夠透過血肉聽到少年沉穩有力的心跳,不是你的心跳聲啊。你也覺得心口發燙,臉頰發熱。但還是要細細的打量他。
劍眉星目,一雙銳利的金眸燦如黃金,眼尾挑起一抹朱色的紅,眉間印記綴于綺麗玉面,無疑是俊朗的少年。
可你也不能直白的說很漂亮,因為這就跟當時他給你的回答一模一樣了。
你思來想去,從詞匯里挑挑揀揀,覺得從自己貧瘠的詞庫里挑不出形容他的詞語,只好說,“臉很紅。”
“像朱砂。”
“很漂亮。”
結果還是和當初他給你的回答一模一樣了。
“”
“”
你們兩兩相望,沉默了一會。
隨后是金鵬先開口,“我們先回去吧。”
“嗯。”你簡短的回應了他,卻低下頭、把頭埋下去,不再去看金鵬的臉。
又是兩人獨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你和金鵬之間總有種莫名的聯系,從最初的誕生到美夢的糾纏,你的人生中時時刻刻都有金鵬伴于身側的身影。
你記得,之前應達伐難看你兩人并排而立,嘀嘀咕咕的說了。
應達“還沒成啊”
伐難“我覺得早著呢。小妹還沒有那心思啊。”
應達“那就不能給小妹開小灶,做個課題”
伐難的手輕輕點在應達的頭上,“哪有那么容易。你看金鵬,浮舍大哥和彌怒都給他做多少功課了,還是和小妹一樣云里霧里。”
應達嘆一口氣,“是啊。就這樣磨了上百年。”
你沒能聽清她們說的話,就只聽到了上百年三個字。百年、百年。凡人逝去的年歲,夜叉成長的年歲。要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你和浮舍彌怒、伐難應達是同胞。是友情、親情,是同生共死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