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女之間的感情更像是電火花,像是磁鐵以及靈光一閃的默契。在瞬間碰撞出來的心情是熱烈的,你無法忽視,因為你不能欺騙自己的情感、欺騙自己的心。
“織生。”金鵬忽然開口,你閉著雙眼假裝小憩,指尖卻碰撞在一起,緊張得不行,你聽見少年那清冷的聲音,“我對你有愛慕之心。”
“不是同胞之間的情誼。”他斟酌再三,再告訴你,“是心動、是男女之情。”
你按住兀自跳動的心臟,心跳聲如鼓如雷,咚、咚、咚。
咚、咚。
夾雜著兩人的心跳聲,你說,“我喜歡金鵬。”
“但也喜歡大家。”
金鵬沉默的聽你說完。
“伐難、應達、彌怒、浮舍,大家對我來說都很重要。金鵬對我而言一直都是特殊的,但我能理解傾慕,卻不了解愛。我很困惑,不能了解,我不知道自己的心。”
“我不知道,金鵬。”
“所以,我不能回應你。”
你看,又像是那天一樣了。
那天的光線分離了你與金鵬,你動用權柄給了金鵬美夢,自己承受著噩夢的侵擾。現在也一樣。
月光把你和金鵬隔開了。
把你的身影,你的愛全都留在了迷茫的暗影與空洞之中。
金鵬卻沒有就此罷休,“你也是特殊的,我們的心情別無二致。你現在仍舊迷惑,但來日方長。”他溫柔的聲音里蘊藏著果決與銳利,“我可以等。”
“夜叉的壽命有很長。我會保護你,讓你不死于非命。直至我的死亡。”
“嗯。”你翻來覆去,只是應了這么一聲,奇妙的氛圍在你們之間涌動。像是粘稠得化不開的東西,像是甜膩的飴糖。
你不能回應。
你不能回應,你無法回答,你不能確定。
因為從夢之魔神給予你權柄,分給你生命,讓你承受契約的時候,你就注定與同胞們分道揚鑣。
雖說你拒絕了甘雨、留云借風以及若陀的邀請,但之前的承諾仍然有效。
你時不時會去幫助璃月的礦區穩定地脈,而若陀會給你人們休息的時間,避免讓你見到人群,讓璃月人沾到你身上的業障。
平心而論,若陀是個很好的人。
因為現階段他沒什么渠道給你幫助,便對你關注再三。你只要在礦區內待上一陣子,地脈的震動就會平息,他硬生生給你捎來美食,美名其曰幫你補充體力,對你關懷備至。
“也不用給我帶來那么多的吃食,我一個人都吃不完的。”你靦腆的跟若陀道謝,想想待會兒帶回去給同胞們嘗嘗唔,大家都蠻喜歡甜食的。
你心中不太好意思麻煩若陀。
“這并非我一人的主意。”若陀對你解釋,“人們覺得礦區的穩定是有仙人在背后幫助,這些相當于供奉品。”
“我還聽說是位出現在夢中的,白發綠眼的仙女。”
你拿著糕點的手頓時一停,差點把手里的點心掉下去,只好裝模作樣的輕輕咳嗽了一下,偽裝成是自己的走神。
“”你目光游離,若陀察覺到了你的心虛,便沒有再追問下去。
在場的兩人心知肚明這個仙女是誰,一個揣著明白裝糊涂,一個不愿意自己的忘年交好友太過難堪,畢竟你臉皮子薄。
若陀“你最近總是出神,心不在焉,連我都看出來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大可無所顧忌的、坦白直率的說出口。”
你搖了搖頭,雖說拒絕金鵬給你造成了一定的精神影響沒錯,但還不至于到日日夜夜想著、為情所困的程度,“沒事,只是最近略感疲乏”你猶豫一下,“情緒上也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