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若陀一同攀上最高的山峰,哪里卻早已有人在此等候。
你認得他。
僅僅只是一眼,白袍、如巖石一般的雙臂,以及那雙一眼見過就絕不會忘記的琥珀色瞳孔。他和若陀幾乎等高,你在三人之中是最矮的。
“若陀”他察覺到了你們的氣息,一句若陀脫口而出。聲音沉穩富有磁性。
“摩拉克斯沒想到今日你在。”若陀熟絡的和摩拉克斯打招呼,你雖然記住了這個名字,但很明顯是局外人。
“我不該來”你小聲問若陀。
若陀拍拍你的肩膀示意你安心,他在老友面前頗為隨性,“別擔心,他是我的摯友,摩拉克斯。此番相見雖在意料之外,但他不會傷害你的。”
“你的身上”摩拉克斯上下打量了你一眼,被那樣鋒銳、充斥著銳氣的目光注視著宛如刀割,讓你渾身不自在,待你畏縮的向后退了一步,摩拉克斯才收回視線,“有很多契約,也有束縛。”
“名為囚牢的鎖鏈,應是同生共死的契約。”他一下子就把你的狀況猜得八九不離十。若陀在你的身邊聽著你們的對話。
“如何,能解開嗎”若陀問。
你詫異的看了若陀一眼。
摩拉克斯“這等契約,唯有簽訂契約的一方死亡才可解開。擁有契約這項權柄的我最應當履行,不能隨意干涉。”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語氣之中有些不快。
“你是夜叉一族,對么”摩拉克斯越過若陀問你。
不管是摩拉克斯還是若陀,他們的身高都極具侵略性,你只到摩拉克斯的胸前,被俯視著有諸多不適,若陀便有意識的遮擋住你的身影。
若陀“你會主動親近初次見面的人,令我有些意外。”
若陀是從巖層之中誕生的地龍,而摩拉克斯是天星降落的碎片之中獲得了靈智的玉石。兩人雖然相似卻又不盡相同。數千年前,是摩拉克斯以手為筆,畫龍點睛,才有了如今雙目緋紅的若陀。
他們之間總保持著一種奇怪的默契,而摩拉克斯對你的關注,顯然超乎了若陀的預料。沉默的金石竟然也會對你多加關注,看來你的存在的確極其特殊。
“”摩拉克斯抬起手做出沉思的表情,食指抵住他的下顎,“我聽歸終提起過她。”
“你也提起過她。不僅如此,在歸離集尚未被洪水沖垮之前,流行的木雕便是以她的模樣作為原形雕刻。哪怕這些事情已過百年,于我而言仍舊是鮮明的記憶。”
若陀“是么,我都忘卻了。”
這是若陀的遺憾,遭遇了磨損的他,記憶日益愈下,大多數的記憶都遺失在時間長河中。
哪怕是摩拉克斯分給了他一部分的力量,也無法抵消磨損。
在若陀因為地脈震動痛苦之時,是你出現撫平了地脈,這是連摩拉克斯也無法做到的事情。
摩拉克斯“你有同胞么”
“”你的目光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別擔心,我只是想履行一份久遠的契約。我對你沒有惡意。”摩拉克斯用話語安撫你的情緒,若陀不動聲色。
若陀“倘若不方便與誰言說,你就拒絕回答吧。你是我的客人,不應令你為難。”
“是的。我與同胞生活在一起。”你只好這么回答。
第一次的見面太過匆忙倉促,你甚至都沒有摸清楚對方的身份以及能力。
但現在你與摩拉克斯見面,你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那種權柄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