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會等你的。”你朝金色的光點揮手,派蒙在濃郁的金光之中閉上了眼睛。
揮別了派蒙之后,你對派蒙的疑心存在于向導二字。
你無法離開這里,派蒙卻自稱是向導
腦袋好亂。
沒辦法根據現有的信息來整理,因為都是瑣碎的、鏈接不上的。
那便努力的多收集線索吧。
也不知道派蒙什么時候能夠醒來。
一個月過去。
你的本能里存在著幫助他人的潛意識,根據他們醒來時以及人們路過時的對話,你大概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了。
此處名為稻妻。在他們口中是被雷光所眷顧的土地,似乎還有神祇管轄著這個國度。
你偶爾能從路過的平民口中聽見神明的訊息,她是個溫柔的人。不僅關愛平民、也有欣賞茶藝的雅興,戰力超群、決策溫和。是個愛民的、善良的神。
永恒之國土。
他們的口中默念著這一詞匯,這些訊息都被你聽在耳中,記錄起來。
你附近的住房,暫且稱為華館吧。由于它修建在大地深處,幾乎無人來訪。直至現在,你都沒有見過能發現此方大門的人。
時間又過去三月,被你幫助的旅人日益增多,在稻妻的國土之上也開始流傳踏鞴砂附近有個小仙靈異常活躍,總在幫助他人的故事。
甚至有人專門跑到你的家仙靈之庭附近,令你頗為苦惱。
而你,會讓風帶你去附近的高點,每日雷打不動的眺望著遠方。
這里四面環海,你偶爾朝南、偶爾朝北。就連自己也弄不清方向,只是一味的朝遠方看、朝遠處望。
有些時候,你會看見海面上出現伐難的臉、出現同胞的臉,但那不過是你的幻覺。
在你感到累了、休息的時候也會做夢。
或許是因為上次轉生,夢之魔神分享了夢境權柄予你,你做夢做得異常頻繁。你的夢境不再是一味的噩夢,而是和兄弟姐妹在一起,與同胞在一起的幸福記憶。
可每次醒來,身邊都空無一物。
你的身邊依舊只有仙靈之庭與空蕩蕩的華館。沒有人在你的身邊,醒來唯有無盡的空洞與不變的景色。
結束了一日的眺望,你回到仙靈之庭進入沉眠。
但這次的夢境有所不同,你來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
周圍被綠植所包裹,像個巨大的熱帶叢林。你在夢中逡巡,甚至在流淌的河中看見了鱷魚。
鱷魚見到軟弱可欺的來者,張開了血盆大口要把你吞進肚子里,但眨眼間,鱷魚便消失不見。
“你好”一道溫和的、困惑的聲音傳來,你下意識朝聲音的來源望去。
她赤足行走于大地,踩在柔軟的草地之上,生有一頭銀白色的長發、擁有一雙綠意盎然的眼眸,融入了冰雪消融的春意。
她和你的長相十分相似,而她身形宛若孩童,你則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只論相貌,她像是幼年時的你。
“你好”你回應了她,“你”
“我們的容貌很相近呢。”她微微一笑,“你是怎么來到我的夢中來的呢讓我想想。”
她明明是個孩子,語氣卻成熟得像是久居于世的智者,“我們的波長十分吻合,所以你誤入了我的夢境。”
“無需拘謹,你和我之間也算是有緣吧就像是紅線的這端與另一端,你與我牽著紅線,而紅線聯系著你和我。”
這樣的形容未免太過曖氵昧。你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是塔蕾莎,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她猶豫了一會兒,“或許,還有另外一個名字,你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