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織生并不是很歡迎我。”多托雷并沒有在意你的疏遠,轉而和人偶交談起來,“她很神奇,你知道她的身份嗎”
“不。”人偶搖搖頭,“她在很早之前就陪伴在我身邊,我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她。所以,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多托雷“對身邊的人托付全盤的信任,并不在意對方的身份以及來源么,令人驚嘆的勇氣。”
他的這句話未免有些陰陽怪氣,但人偶聽不出來。
人偶耿直的回復,“是。我們曾經有過承諾以及約定,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絕對的信賴織生。”他注意到你一直在往他的衣袖后躲,便停頓了一下。
“織生似乎有些累了,下次有機會再見的話,我們再聊聊織生的事吧。”
這一句話就是下了逐客令。
而和人偶沒交談兩句就覺得有小愛心往頭上砸的多托雷不自覺的挑了挑眉。
這氛圍簡直是摁著他的頭吃兩人的狗糧,好在他對此事并不介意。
多托雷有極其漫長的耐心,從幼年時就接觸禁忌、以少年天才的身份進入教令院后蟄伏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門,直至教令院發現這位少年的容顏幾乎沒有改變,才發現他的研究經費都用于侵氵犯人氵權的人氵體實驗。
所以,這次不成的事,下次抓住機會不就行了嗎
捕獵者的蛛網之中,可不僅僅只有那位小巧的仙靈,人偶自然也在其中。
一箭雙雕、一舉兩得之計在多托雷的腦海之中緩緩成型。
人偶來找你是因為最近的踏鞴砂要開啟祭典。
你留了個心眼,沒有和人偶一起進入借景之館,而是等多托雷的身影離開之后,才和他一起進入兩人的秘密基地。
“織生不喜歡多托雷,是嗎”人偶察覺到你對多托雷的敵意,下逐客令也是因為你對多托雷的觀感不佳。
“嗯,人偶以后可不可以離他遠點”你停留在與人偶的肩膀比高的位置,“他戴著面具,看不見他的表情,像是瞞著某些事。你對他要多多小心哦”
“”感覺很奇妙。人偶覺得胸口好像有什么在發熱,而后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當你露出對多托雷的敵意時、自己心中那種微妙的快意。
即便有人和他一樣,即便也有人能夠看見織生,織生對他的心情也是不一樣的、也是特殊的。這種認知讓人偶情不自禁的雀躍起來,像是云雀輕盈的起舞。
“唔。”你沒聽到人偶的回話,誤以為是對方想和多托雷接觸,只好退后一步,“只是讓你小心,要是你想多接觸他,也沒問題就是要提防一下。”
“就像人類提防著海邊的風浪將海岸吞沒,你就像是岸邊的人,多托雷是隨時會襲來的海水。人偶人偶有在聽嗎”
奇怪,怎么感覺他在傻笑著發呆你連喊了小人偶好幾遍,他才回答你。
“嗯。我聽你的。你讓我不接觸他,我就不接觸他。織生說的從來沒有錯”若不是你的引導,他或許在流浪、或許還在華館之內,不會和踏鞴砂的人們接觸,不會有如此幸福的每一日,“織生說的話我都會聽。”
“小心多托雷這件事也會照著做。”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有好好記在心上、有好好的聽。”
“織生是特殊的。”
“停”你越聽越覺得腦袋一熱,感覺自己就像是掌控欲極強的家長,“沒必要做到那種程度,很多時候,你需要自己判斷事情的對錯,我現在只是引導的作用。”
“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想法去思考,而不是一味的遵從我的話語。”眼見人偶要把聽你的話貫徹到底,你便急忙改正、避免他誤入歧途。
“有一天,當我做了錯事,還需要你幫我改正過來。”
人偶“那在我之前,織生還教過其他人嗎”
“這倒是沒有。”在很早之前,你還是學生。還處于要被人教導的年紀,但父母的境遇讓你早熟,成為一個懂事的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