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五百年前,無數的魔獸以及機械從坎瑞亞涌出,提瓦特大陸受到了波及,因此有無數的人戰死。”
“你的師傅、萊茵多特。她在坎瑞亞的時候是宮廷的煉金術士,而當時的坎瑞亞分為兩派,你的師父是主張研究深淵,因此是帶來災厄之人。”
“有關我的事情涉及到高位以及提瓦特本身,在你取得我的足夠信任之前、很抱歉。”
“我不能和你說太多消息。”
你們彼此都有自己的考量。阿貝多或許是不在意自己人造人的身份,而你的身份涉及提瓦特的高位執政、三月女神甚至是深淵。
阿貝多是那位煉金術士的造物,在你確認那位煉金術士的目的之前,你并不能完全的信任阿貝多。
“”阿貝多垂首,又開始了思考。
他鮮少與人交往。
自他誕生之后就一直跟著萊茵多特在秘境之中探險,完成師父給的煉金術的課題,直至三年前,萊恩多特找到了珍貴的圣遺物,給他留下了探索世界本質與展現世界真相的課題后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在阿貝多的記憶之中,萊茵多特是一位冷淡嚴格的女性。
她教會了阿貝多許多的煉金術知識,也與阿貝多在秘境之中探險。提起家人,阿貝多也會第一個想起她。
可盡管是與萊茵多特相處最多的阿貝多,他也無法保證師父的目的就是普遍意義上的善。
萊茵多特留下了許多造物,它們都流淌著不被這個世界所允許的血液。毒龍杜林襲擊了蒙德之后葬身于雪山,同樣身為萊茵多特造物,阿貝多的內心其實一直有自己遲早會襲擊蒙德的自覺在。
他能理解你的憂慮。
但是你很明顯對這個世界知曉頗多。
好奇心會害死貓,卻是一個學者必不可少的良好品質。
“可我剛才告訴了你那么多消息。作為交換,能否請你配合我做幾項試驗呢”阿貝多明澈的青眸注視著你,“當然,我希望你能答應。”
“我可以先問問是什么樣的內容嗎”坦白說,你對于實驗這個詞匯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
但基于阿貝多的身份是西風騎士團的人,你還是愿意給予他一點點小小的信任。
大概就像是派蒙頭上的小王冠那樣,一丁點的。
嗯,大概。
“比如說測試你的身體性能、構造以及藥物對你的作用。啊,我的實驗不會傷及無辜,我會保證你的安全。”阿貝多的唇角微微彎起,“我的身上也有很多秘密。”
“不管是有關于煉金術,還是我的師父”
“完成實驗之后,我會告訴你你想要的情報。”
“”這個世界上發誓是有用的嗎神明已經不會跳出來給人天譴了吧
真的沒問題嗎
“其實。”你嘆了口氣。
“我對實驗這個詞的記憶不是很好因為我曾經被一個人渣做了人體實驗。”
阿貝多靜靜等待你的后文。
“所以我的內心不想接受你的實驗。”
經歷了多托雷那種堪稱折磨的人體實驗,你對實驗這個詞匯有好感才有鬼了。
你現在甚至想要當即遠離阿貝多,但一想到他是目前唯一掌握著萊茵多特消息的人,又覺得不能這樣離去。
“這就難辦了。”阿貝多垂首,他也是第一次對一個人好奇至此,現在面前的少女明顯對他有敵意、更準確的說是害怕。
總之都是負面情緒。
“我原以為只要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知識便會欣然應允,但你似乎沒有那么強烈的需求。”
“”
“那么,你現在有地方可去嗎”
“我來龍脊雪山就是在這里感覺到了毒血的氣息,調查完畢后我就會回去蒙德城吧。”你誠懇的回答。
“那么,我帶你去杜林的心臟。”阿貝多一錘定音,“倘若是想要信任讓我們相處一段時間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