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人際交往不就是從陌生人、接觸之后逐漸變得友好才開始的么”
“按理說是這樣沒錯”你藏在兜帽里的耳朵稍微動了一兩下,阿貝多看見你的帽子有不同尋常的凸起。
“”但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之后,并沒有說話。
阿貝多的情緒很少。但很容易感知。
正是因為情感波動比較少,所以有波動的時候都比較明顯。
你壓低了兜帽的帽檐,注意到阿貝多在看著你。你的指尖在溫暖的環境之下已經恢復了以往的紅潤,雖說你對阿貝多一直持有微妙的不信任,但迄今為止他都沒有對你表現出敵意是事實。
嗯,要是在去杜林心臟的途中,阿貝多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答應他所說的實驗內容吧。
你對西風騎士團的觀感還蠻好的。即便是半夜偷襲你的凱亞,本意也是為了蒙德。
在天平之中,你對阿貝多的觀感有了些許的傾斜。
阿貝多在途中很照顧你。
要用一個情景來形容的話就是他真的有在努力獲取你的好感度。
剛才你沒有注意到,其實這里的頭頂有脊骨形成的遮擋。
“這里有名字嗎”你搭上阿貝多的手,他溫和的把你拉了上來。
“眠龍谷。這里沉睡著毒龍杜林的心臟,而他的身軀隕落于此。”阿貝多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并不是在說同樣由萊茵多特創造出來的同族,而是在訴說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故事。
“杜林,你可以和我說說他的故事嗎”天氣異常嚴寒。
簡直就像是地脈的異常一樣。
咔擦。
你瞬間感覺腦袋里面有那么一點點的疼痛,像是一條繃緊的線突如其來的斷掉了。
但很快就歸于平靜。
看來龍脊雪山的確發生過什么事情。
“嗯。”阿貝多簡單的回應,“你現在休息一下比較好。雪山終年積雪,嚴寒會造成你的行動不便,寒氣在體內堆積,你也會被凍僵。”
“放熱瓶可以嗎”這是你在龍脊雪山的入口采購來的。
“可以。”你和阿貝多停下來,阿貝多按照約定,和你講述毒龍杜林的故事。
阿貝多:“約數百年前,魔龍杜林襲擊了蒙德。當時的風神巴巴托斯以親身喚來特瓦林與其對抗,之后魔龍隕落。”
“他的尸體墜落于雪山。而你抬頭能看見的這些脊骨,就是杜林的尸身。”
“魔龍杜林雖死,但他的心臟仍舊跳動著。”
“他的心臟就被封印在這座雪山之中。”
“休息完畢了嗎”
你取完暖,點了點頭,“嗯,我們繼續出發吧。”
“你說你會住在雪山,和魔龍杜林是有所聯系的。”
阿貝多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狡黠的轉移了話題,“我以為,我們的問答游戲在剛才就結束了。”
“嗯。不過我能猜到,你們之間有相似點。”你取下放熱瓶,和阿貝多一起繼續行走在雪山之中,“你和他的力量似乎是同源,很相似,但又不盡相同。”
“你擁有很特殊的能力,讓我對你更感興趣了。”阿貝多興致盎然,鑒于你對于實驗一詞的不適感,便補充,“這只是好奇心作祟,并不是要抓你來解剖的意思。”
“我不會做這么可怕的事情。”
“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是好事。雖然我也想告訴你一些事情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目的嗎”你覺得可以適當的告訴他情報,但不至于全盤托出。
只交三分事、不拋整顆心。
“我的課題是研究世界的本質,以及展示這個世界的真相。”阿貝多在你的前方領路,你能感覺到距離杜林的心臟越來越近了。
“是向你的師父展示世界的真相吧。真相的話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往復循環的怪圈。”你并不覺得把這個告訴阿貝多會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大多數的提瓦特人都無法改變循環的現狀。
“”阿貝多的眼簾垂下,“并不是這么簡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