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掛著一道簾子,將不大的一個屋分作了兩部分。
自己這邊,更像是客廳。
因為他看到了老式的中堂,中堂上沒有掛對聯,而是一張照片。
下面是條幾,條幾上擺著一些茶盤、竹筒等小東西。
條幾旁則是八仙桌,左右兩邊各放著一把椅子。
呂小新想坐起來,身下的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他翻過身,探頭往下看了看
嚯
真床板啊,就是兩個條凳上面放個木板。
“臥槽頭好暈還、還想吐”
呂小新這猛地一動,身體仿佛被喚醒了。
于是,他感受到了頭暈目眩、惡心乏力。
還有右側的半邊臉,腫脹般的疼。
而原主的記憶,也跑來湊熱鬧。
大段大段的信息,瞬間涌入了呂小新的大腦。
他一時承受不住,雙眼一番,竟昏了過去。
因為他保持著半翻身的動作,小半個身子都探在床板的邊緣。
昏迷后,身體不受控制,直接順著朝下的方向,整個人直接滾到了地上。
嘭
身體重重的摔在青磚鋪成的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原本昏迷的呂小新,竟有些許轉醒。
半昏半醒間,呂小新忍不住痛罵了一句
“馬德,我不要當給人養兒子的冤大頭”
我才不是什么呂新華,我踏馬的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
“華子他爸,我好想聽到有動靜”
呂新華的媽馮素芬五十多歲的年紀,卻看著十分顯老。
她是廠子里的油漆工,肺就有些不好。
懷小閨女的時候,還遇到了難產,險些一尸兩命。
搶救過來后,落下了病根,閨女呂新鳳也病歪歪的。
屋漏偏逢連夜雨,呂新華的爺爺也中了風。
家里三個病號,吃藥、滋補等,需要大把的錢。
馮素芬一咬牙,便把工作轉給了別人,換了四百多塊錢。
靠著這份錢,勉強維持了家里的生活。
然而,呂家的災難還沒有結束,呂新華的親爹呂國富工作時受了傷,一條腿被截肢。
那一年,呂新華剛二十,高中剛畢業。
原本,呂新華還想再努力一下,考個大學。
可家里接二連三的出事,他不得不放棄學業,頂了呂國富的班兒。
呂國富受傷的時候,是三級工。
而接班的呂新華卻要從學徒開始做起,每個月只有27塊錢。
一家老小,只靠著呂新華的工資,日子實在艱難。
呂新華也被拖成了大齡男青年。
直到去年,呂爺爺走了,呂新鳳也上了小學。
馮素芬養了好幾年,沒有痊愈,卻也沒有惡化。
平時的時候,還能糊紙盒,賺點小錢貼補家用。
呂新華也考上了一級工,工資漲到了345,呂家的日子慢慢好了起來。
這段時間,馮素芬和呂國富商量著,再托個媒人給自家兒子說親。
結果,前院的喬建國居然死了。
原本,喬建國死不死的,跟自家沒有關系。
奈何喬建國這一死,顧小妮就成了小寡婦啊。
而自家兒子,這幾年,一直都在惦記人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