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氣鼓鼓,實在看不過顧傾城的“得意”。
它的cu還在運作,忽的,禍水似是想到了什么,它原本想說出來,用以嘲諷顧傾城并沒有真正的“算無遺策”。
但,話都沖到嘴邊了,禍水又咽了回去
哼,我又不傻
如果我說了,不就是在“提醒”她
反派死于話多
而在真正的牛人面前,更不能多說一個字。
哪怕只是炫耀,可能也會讓她捕捉到“重點”,繼而及時查漏補缺
這般想著,禍水便強忍著顯擺的沖動,默默的看著顧傾城因為一個疏忽而惹出麻煩。
“燕娘,這是咱們的家嗎咱們還有什么親人”
顧傾城仿佛很快就進入到了“夫妻”模式,開始用自己人的身份,跟吳燕娘閑聊。
吳燕娘心里一驚:該死我怎么把這茬兒給忘了
她雖然住在山上,平時并不怎么下山。
跟山下的村民也不是非常熟悉。
但,好歹是住了十幾年,山下的村民或許對她不是非常了解,卻也知道起碼的常識。
比如,她是否成親
再者,她昨天拿著玉玨去找夫子,雖然沒有明說這個玉玨是哪里來的。
可大家都知道,他們吳家只是個尋常獵戶。
他們甚至都買不起山下的良田。
否則,誰愿意住在山上當獵戶
更不用說,吳家的頂梁柱,也就是吳燕娘的親爹剛死,花了不少錢置辦喪事。
若不是吳燕娘平時攢了些錢,還會采草藥、挖陷阱的賺些錢,她早就因為坐吃山空而變得貧困了。
這樣的吳家,卻忽然有了值錢的玉玨,還多了個容貌不似凡人的“女婿”。
這不是擺明告訴所有人,她吳燕娘有貓膩嗎。
不行
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她要找個不認識他們、且“阿九”不熟悉的地方,重新開始。
吳燕娘必須慶幸,她所在的地方,是慶朝與豐朝的交匯處。
過去的二三十年里,總會發生一些“摩擦”。
而縣城的歸屬,也來來去去的幾次變更。
戶籍管理就沒有那么的嚴格。
“不是我們只是路過”
吳燕娘一邊說著,一邊飛快的編造謊言。
她不知道“阿九”的來歷,只是隨口編造了他家道中落的身世。
現在,需要做出最終決定了,吳燕娘開始拼命動用大腦來補充這個“故事”。
忽的,吳燕娘意識到,阿九的口音不像是慶朝人,更像是豐朝這邊的雅言。
要知道,這年頭只有貴人或是京城附近的人,才會說雅言。
似吳燕娘這樣的底層百姓,說得都是家鄉話。
吳燕娘跟著父親去過縣城、府城,遠遠的看到過那些真正的貴人。
他們說話的語氣和腔調就跟“阿九”非常相似。
再加上他身上的玉玨和繡金線的廣袖長袍,吳燕娘愈發篤定:他一定是個出身極好的富貴人家的小郎君。
興許,他是從京城來的貴人。
就算不是京城人,也是豐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