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你是慶朝人,父輩的時候,因為躲避戰亂來到了豐朝。”
“公爹臨終前特意叮囑咱們要去慶朝,落葉歸根。”
“這里距離慶朝還有一百多里,繞過北邊的那座山,就是慶朝了。”
“只是走到這里的時候,我得了風寒,便在這棟山間廢棄的小院暫時住了下來。”
“好不容易我的病好了,你又”
“看來這個地方,與咱們的八字不太相符。阿九,咱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我怕若是再不走,咱們會再出意外我、我真的怕了”
吳燕娘是有些機智的,這么短的時間內,她就編造了一個不算太離譜的故事。
當然,她也沒有因為急于離開就忘記了顧傾城的斷腿。
她咬了咬牙,說道,“你的腿也不用擔心,已經接好了骨頭,還上了藥,只需要養著就好”
“我、我去買輛驢車,咱們盡快上路把。”
顧傾城眨眨眼,眼底滿都是清澈的單蠢。
哦不,確切來說,是對吳燕娘的信任。
仿佛,在她的心里,吳燕娘就是“神”,對方說的話再離譜,她都信。
“好,我聽燕娘的”顧傾城乖乖的點頭。
看到“阿九”這般全身心的信賴自己,吳燕娘又是得意又是暗喜
這么俊美的夫君,還這么聽話
哎呀,她果然好福氣
這種“騙到寶貝”的歡喜,暫時沖澹了她因為花錢而生出的些許心疼。
錢算什么
有這么好的夫君,值了
吳燕娘耐心的叮囑了顧傾城幾句,再次掏出陶罐,便急匆匆的下了山。
不到半天的功夫,她就趕了輛驢車回來。
車板上,還堆放著糧食、干肉、菜干等物資。
然后,她又快速的將家里值錢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待到下午,吳燕娘扶著顧傾城上了驢車,一甩鞭子,新鮮出爐的“夫妻”便離開了。
他們走后不到一個時辰,就有一隊人馬從山上摸了下來。
他們自然也看到了這棟小木屋。
“搜”
“是”
“沒人許是被獵戶廢棄的房舍。”
“下山繼續搜我就不信,他一個受了傷的人,能跑多遠”
再次開啟了上帝視角的禍水,沒有錯過這一幕。
它徹底心服口服外帶佩服。
更是有種隱隱的自嘲:我居然還想看天后陛下的笑話。我才是那個笑話
顧傾城唉,搞朝政的真大老。
算無遺策才是她的基本標簽。
自己都能想到的漏洞,天后陛下會想不到
直到此刻,禍水才勐然意識到,顧傾城剛剛醒來的時候,張嘴說得就是踏馬的豐朝官話
馬德,這位祖宗,從那個時候,哦不,或許更早,她就想到了后續的計劃
“妖孽”
禍水憤憤的“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