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動作一起停了,聞北薊道“不要緊,這是因為動了腦,牽動他的手上經脈。”
一直到楊儀將其他兩處神聰穴針入,百會穴上的那支針總算露出了大半,楊儀抽空號過王蟾的脈,果然還算平和,并沒有異動。
又或者是聞北薊給的那“麻沸散”的效用。
楊佑維吃驚地看看楊儀,又看向聞北薊,無法形容心中所感。
就好像一切都很順利,聞北薊卻皺了皺眉。
楊儀看見“怎么”
聞北薊道“我要告訴你,針就算沒了,他的腦也受了損傷。就算再用藥調治,有些傷也無法恢復,雖然命應該會保住。”
“損傷,是何意”
“或許,他從此會變得更好,或許會一如往常,更或許”聞北薊笑了笑,笑容有些古怪“會變得像是王六跟我一樣。”
“王六、你”
聞北薊道“他們不相信我,儀姐姐,我告訴你,王六真的是有病的,他的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若不管,也許有朝一日他仍會干出很可怕的事情。”
楊佑維忍不住“你剛才說,你也一樣”
聞北薊摸摸自己的頭“是,我也一樣其實那支針,我是想扎給自己的。”
楊儀跟楊佑維都有些悚然。
聞北薊卻又看向楊儀“姐姐不用怕,你若是不相信我等、打開我的腦顱看看就知道了。”
打開腦顱
楊儀屏息。楊佑維也驚怔。
聞北薊卻向著她一笑“姐姐不是想看的嗎我愿意給你看。”
“不要說了。”楊儀制止他。
此刻外頭,王蟾的父母忍著煎熬到了此時,實在等不及了。
“我兒如何”
“蟾兒醒了嗎”
兩個人探頭向內,按捺不住要進來。
俞星臣回頭“請先稍安勿躁。”
就在這微亂的瞬間,門口處又有一道人影出現,卻是薛放,他只掃了一眼屋內便道“楊儀”
楊儀正要轉身,眼角余光瞥見聞北薊抬手,手中一點銀光向著楊佑維頸間刺去。
她無法可想,只忙用力在楊佑維身上一撞
楊佑維在他兩人之間,猛然被她撞推過倆,整個人往后踉蹌。
正好把在他們身后不遠、正要往前來的靈樞擋了一擋
聞北薊要的顯然就是這個。因為他在動手之前已經知道了楊儀、楊佑維以及靈樞的反應。
而楊儀撞過來的姿勢,正合他意。
聞北薊正欲將楊儀攬住,卻有一道人影比他更快,他探手一抓,硬生生把楊儀拽了出去,緊緊地擁入懷中。
這來的甚是及時的人,正是薛放。
聞北薊見狀,呵地一笑,抬手垂在榻上的王蟾頭頂。
“都別動。”聞小公子的聲音還是很輕“不然我輕輕一拍,他就必死無疑了。”
門口王蟾的父母本以為無恙,忽然見這樣,王母慘叫了聲,暈厥過去。
王父叫道“不要動手,不要動手”又抓住門口的俞星臣“俞大人,救救我兒”
小梅見狀不等吩咐,離開命兩個士兵將人拉開。
此時薛放護著楊儀,感覺她在懷中,心總算安穩了。
他盯著聞北薊“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