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長得再一樣,也不是你。”李燃攥著她的手,分明耳尖微紅還是正色道,“她有你這樣嬌氣嗎,伶牙俐齒會咬人嗎有你這樣招人喜歡嗎”
“夫君,你怎么這樣好”江嚶嚶看著他映著燭光明亮的俊朗的面容,漆黑的桃花眸看著她,頓時心下動情,順勢坐在他腿上,從他的禁錮中抽出手,藕臂環住了他的脖頸。然后動作突然頓住,后退開了些又補充道,“要是萬一我哪天死了呢,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出現,你會不會娶回來”
李燃臉色一黑“胡說什么。”
什么死不死的,簡直口無遮攔,哪有人這樣咒自己的。
知道李燃沒有這樣多亂七八糟想法江嚶嚶就放心了,其實文里李燃后院也是空的,想娶的所有人都被李恒娶走了。
真是又慘又惹人憐愛,江嚶嚶十分想笑。
然后她就被李燃攬住腰打橫抱了起來,失重之下立即緊環住他脖頸,一雙漆黑杏眼瞪大,唇角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被整個人放在了床上。
被衾冰涼,寢衣單薄貼上就涼意就貼上了脊骨,她忍不住顫栗了一下,黢黑的眸子看去,就對上了李燃緊繃的下頜,還有那閃著潤澤卻帶著幾分侵略感的桃花眸。
他靠得近身上的冷香幾乎將她整個人浸染,江嚶嚶能看見他微敞開的衣襟,一些記憶涌上腦海,她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微微偏過頭,像前幾天一樣環住他的腰身就想拉著他一起躺下睡覺。
然而這一次,沒能拉得動。
“嚶嚶。”他漆眸深看著她,聲音略微低啞。
江嚶嚶知道他的意思,成婚都快大半個月了,只有那么一次確實委實有些說不過去。這些天,她仗著他不能碰自己黏著人各種上下其手,當抱枕枕頭一樣蹂躪。李燃始終聽話的很,只會在最過活的時候及時按住她的手,讓她閉眼睡覺。
但是現在新手保護期好像過了,這回輪到他黏過來了。
“嗯哼。”她剛悶笑著應聲,帶著些涼意的吻就落在了唇邊,帶著幾分癢意貼著唇角往下。
指尖顫抖了一下,就飛快蜷縮了起來。
這下徹底笑不出來了,很快青紗帳子中驚惶聲被吞噬只剩下幾聲嗚咽。
窗外暮色漆黑一片,此刻東宮也被這一片暮色籠罩著。太子妃所居的蒹葭宮中卻是一片燈火通明,寢殿窗戶上映著一道單薄纖長的身影。
檀木軟塌上擺著的各樣的布料和彩線,元雅容端坐在軟塌邊擺弄著針線,也不知是在等誰。
“曹家至關重要,娘娘切記慎妒。”嬤嬤侍立一邊看著太子妃,嘆息著提醒。
“吳氏去后也有些日子了,側妃之位空置,當然是要充盈的。”元雅容手里揣著繡帕,唇角抿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她看著手里沒做完的孩子繡鞋,威風八面的老虎才繡了一半,針尖上穿著極細的金線。
虎頭繡鞋招子,成婚已經大半年有余,卻毫無動靜。不光是中宮娘娘那邊在催,還有家里也在催,前日母親還帶著偏方進了宮,道是極為靈驗,硬生生看著她喝下去了。
元雅容心里也是著急的,殿下承諾過她,嫡子出現前絕不會有庶長子出現。她一面憂心自責,一面擔心若是曹家女進府會出現變故,心神不定下,一個沒留意針尖就扎進了指尖,血珠頓時就冒了上來。
“娘娘早些睡吧,這燈太暗了,傷眼睛。”嬤嬤頓時心疼,忙去拿藥。
“嬤嬤,我怎么能睡得著。”元雅容嘆息一聲,手里的針將食指磨著已經出了紅痕,她卻沒有在意,手上沒停的穿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