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后院中有再多的人,可是誰人不知道,太子心里只有娘娘一人。”嬤嬤有些趕緊的將她手里的針線都奪了過去,“娘娘以后可是這天下萬民之母,莫要和后院那些個侍妾婢子計較,不過是伺候人的玩意,是死是活還不是由娘娘您做主,這可是太子親口所言。”
李恒今日不會來了,卓側妃知道太子殿下意欲納妃之事,下午鬧了一通這會兒李恒不出意外應當是過去了。
元雅容眼神一暗,終于有些死心了。
她只帶自己身為太子妃不該這樣,但是一想起李恒的那些溫柔體貼誘惑,就如刀一樣割在心頭上。
或許身為太子妃就不該和太子間有什么感情牽扯,這樣她一定能大大方方做她賢良淑德的太子妃。
不由的,元雅容想起那天見到的變得有些快認不出的二皇子妃江嚶嚶,像是褪去了從間的那一層厚厚的霧葛陰霾后露出了本身璀璨瑩潤的光芒模樣,嬌氣的半分委屈也受不了。即便她甚至都不愿意給二皇子李燃一切助力,但是李燃依舊對她維護有加,兩人并肩離去的背影現在又浮現在了腦海。
她忍不住咬了咬唇,要是二皇子府也有了側妃,江嚶嚶還能如那天那樣那樣嗎
這些年想給李燃送女人的不在少數,但是李燃從不喜歡這些搞歪門邪道以求攀附的,從未收下任何人。
若是有才之人即便站在那兒,李燃也會想著法子去招攬,若是無才無德之人即便是往他后院成功塞滿了一百個人,他也不會為之所動。
原本給李燃送人從來沒有被收下,但是如今李燃成婚了,又有人打起了主意。
白日里的時候,江嚶嚶正好進宮去找寧貴妃喝茶去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隔三差五的過去,寧貴妃多了一個人說話,氣色也好了很多。
她還是把江嚶嚶當成小孩子,每次江嚶嚶一過去,她都會招呼宮女去準備點心,都是宮女最拿手的點心,李燃幼時喜歡的。
有的時候興致來了寧貴妃還會帶著江嚶嚶親自下廚,一般江嚶嚶都是那個站在旁邊鼓掌的。
從宮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灼熱的太陽被擋在厚厚的云層后,天氣也陰涼了下來。江嚶嚶剛到府上就見春嬤嬤匆匆的提著裙擺過來了,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樣。
江嚶嚶微微挑了挑眉,揮手讓婢女們都站開一點,然后問春嬤嬤發生了什么事。
春嬤嬤道“今晨有人往府邸送了幾個歌姬,如今人還扣在側廂不知該如何處置。”
她說的小心翼翼,生怕主子下一刻就笑瞇瞇要提刀將人弄死。
歌姬
江嚶嚶眉梢詫異的挑起,心里尋思的是誰送過來的,主要是她前兩天還想著從哪里弄兩個歌姬過來,結果今兒就有人送來了。
她一邊往后院走,一邊問道“可知是何人送過來的”
春嬤嬤覷著她神色,趕緊道“似乎是殿下同屬衙的大人,應當是姓劉,只是不知是什么官職。”
江嚶嚶在記憶里面仔細思索了一下,也想不起來書里是不是有這么一個人。
但是也不重要。反正那幾個歌姬都在府上了,也不遲著等李燃回來問問。
“人都送過來讓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