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老東西,到底對這個少年做了什么
五條悟越想越不爽,原本只是對酷似高達的咒靈起了興趣,誰知這家伙不僅擁有人類的思維,還保護著一個天賦極高的人類少年。
結合那群老家伙著急毀尸滅跡的嘴臉,他合理懷疑他們是不是已經跌破了底線,在背地里搞什么見不得光的實驗。
雖然早就對他們的人品不抱期待,但眼前的少年最多不會超過十五歲,而在那個被銷毀的研究所里,能查到的實驗記錄甚至長達十四年
現在控制不住事態了,就想借他的手鏟除后患
五條悟簡直要被他們氣笑了。
“喂喂、不是吧”五條悟用力揉了把少年垂下的頭頂,伸手指了指自己,“難道我看起來會是那種殺害無辜少年的邪惡反派嗎”
見少年眼底似乎有些波動,五條悟加大力度,語氣更委屈了,“被當成壞人了,好傷心”
“”碇真嗣動了動嘴唇,最后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他是引起災難的罪魁,不會再有人喜歡他,因為所有人都希望他死掉。
“啊,又一副喪氣的樣子”五條悟聳聳肩,青春期的孩子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敏感心思,既然如此,他只好使出絕招了。
最強咒術師一把扳過少年的肩膀,讓他看到身后的景象“唉,本來想說死刑這種事完全不必擔心,老子已經解決了。但既然你不想活,那等你死了可以把這家伙給我嗎”
不知為何只有等人高的初號機,被密密麻麻的鎖鏈捆了個結實,刻著符文的鉚釘從掌心頂釘入墻壁,讓它被迫以一種雙手張開的姿勢掛在墻上。失去能源的機甲垂著頭,連眼燈都是熄滅狀態。
“初號機”
“原來它叫初號機嗎真帥”說到這個五條悟就有些興奮,“它是機甲嗎仿造高達那樣的”
“但是它好像還會思考誒帶你逃跑的時候還知道避開人類,雖然研究所被徹底毀了,但幾乎沒造成人員死亡,所以這次駁回死刑的時候就輕松多了真是太聰明了”
“到底怎么辦到的里面有駕駛員嗎還是別的東西”
“好想拆開看看啊”
碇真嗣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初號機沒有失控雜亂的記憶片段不斷閃回,最終定格在初號機擋在身前的背影那是、守護的姿勢。
巨大的機甲低頭看向他的眼神涌上記憶,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很久之前曾感受過的那樣。那是,“媽媽”
初號機猛地抬頭,看起來恨不得立刻沖下來抱住他。
五條悟對它擺了擺手,決定加上最后一擊,起身朝初號機走去,“唔,不如現在就拆”
“不要”碇真嗣失聲大叫,慌忙伸手想要阻止,卻因為身上的束縛,反而把自己摔倒。尖銳的疼痛刺激心臟,讓它再次劇烈跳動起來,碇真嗣顧不上自己,用盡全力拉住五條悟,“不要傷害它”
一道陰影隔開燭光,輕柔地籠罩在他身上,綁住四肢的繩索被一一扯斷,接著被納入一個稍顯冷硬的懷抱。碇真嗣愣愣抬頭,任由機械的手指輕輕擦去臉上的淚痕。
不知何時已掙開束縛的初號機抱著他,扣在臉上的面甲冷酷依舊,目光卻透出一絲憐愛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