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原因不明,但碇真嗣的反應,證明他確實因為渚薰的“死亡”感到了痛苦。
他又一次讓真嗣的心受傷了。
“咪”渚薰垂下頭,他應該怎么辦才好
小貓在床上轉了兩圈,叼住被子的一角扯開,試圖蓋到少年的身上,結果反倒把自己絆得摔了一跤。
渚薰貓氣哼哼地爬起來,遷怒地對著被子拍了幾下。
一只紫色的手臂伸過來,幫它把被子拉起來,蓋到少年身上。
是感覺到碇真嗣狀態不對、急匆匆趕回來的初號機。
初號機看了看睡得不安穩的碇真嗣,把他抱起來往床中心挪了挪,好讓他睡得更舒適一些。然后伸手把蹲在一邊的小貓拎下來,亮黃色的眼睛沉默地看著它。
渚薰
為什么這樣看他他什么都沒做
小貓滿心煩悶地拿尾巴抽打地板,心想等那只鴿子回來,絕對要好好揍它一頓
初號機拍拍它的頭,又把它放回床上,自己則在床邊坐下來,思考著怎樣才能讓真嗣心情好起來。
乙骨憂太猶豫再三,終于鼓起勇氣,敲響了隔壁的房門“碇同學你在里面嗎”
天色已經黑下來許久了,碇真嗣的房間卻一直沒有動靜。乙骨憂太原本只以為他是太累了在休息,但現在連晚飯時間都過去了,還是沒看見他出來,他不由擔心起來。
難道是任務的時候傷到哪里了嗎想到這里,乙骨憂太有點慌,再次敲了敲門“碇同學你還好嗎”
就在他考慮是否要破門進去看看的時候,門打開了。初號機站在里面,對著他點點頭,似乎對他的到來有種看到救星的感覺
乙骨憂太被它盯得想要后退,正疑心是不是他的錯覺,就見初號機側過身,黑發少年揉著眼睛走過來,開口解釋“抱歉,我剛剛睡著了”
盡管他努力表現得一切正常,乙骨憂太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乙骨憂太看著碇真嗣的眼睛,那里面藏著痛苦的情緒,讓他想起成為咒術師之前的自己。
那是對自我厭惡,失去活下去的自信后的死寂。
曾經想過自我了斷的乙骨憂太頓了頓,只作不察,朝少年揚了揚手里的塑料袋“我看你都沒有出來吃飯,要一起吃嗎”
碇真嗣想說他還不餓,結果肚子先咕咕叫了起來,對上乙骨憂太了然的微笑,尷尬地點了點頭。
兩人在乙骨憂太的提議下,來到了庭院里的樹下。
“今晚天氣不錯,還可以看到星星。”乙骨憂太說著,給好奇得想要鉆進袋子里的小貓拿出一只罐頭。
渚薰盯著他似乎想要擼貓的手,叼起罐頭轉身就走,他又不是真的貓,被人類摸來摸去很奇怪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