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兩人剛結束的上一個任務,和那個夏油杰有關,但任務報告卻語焉不詳,讓高層的人非常生氣。
老頭子讓他來接近這兩人,最初他挺不樂意,覺得這種事根本用不著他,但老頭子不知道怎么想的,不僅非要讓他來,還隱約透露出讓他拉攏這兩人的意思。
禪院直哉又打量了下碇真嗣,還有那個乙骨憂太,心中不由開始評價唔、臉長得倒可以,但是太矮了,咒力儲量雖然很多但完全不會用,十足的菜鳥一個,真不知道是怎么入了老頭子的眼的。
不過現在,禪院直哉將注意力重新放在那個擬態成銀發少年的咒靈身上,這感覺是特級
他有些躍躍欲試,誰能想這種平平無奇的小任務里,居然還能釣到大魚,如果他能成功祓除這只咒靈,他的實力評級將再往上提升
“喂,那個咒靈。”禪院直哉朝渚薰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可以請你去死一死嗎”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從原地消失,眨眼間出現在渚薰面前,一拳對著他砸過來。
渚薰微微退開,身后的狐尾自發出現,替他擋住了咒術師的攻擊,這種程度,完全傷不了他,甚至都用不上展開at力場。
誰知禪院直哉卻突然勾起嘴角,虛擋了一下狐尾,再次消失。
渚薰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對方剛才只是一招聲東擊西,真實的目的是為了把碇真嗣從他身邊帶走。
禪院直哉拎著完全失去了戰斗意志的碇真嗣,嫌棄地晃了晃“喂,你還要發呆到什么時候”
碇真嗣沒有給他反應,直勾勾地盯著渚薰身后展開的九條大尾巴。
那真的是薰君嗎碇真嗣只覺腦中一片混亂,咒術師的話不停在耳邊回響,“咒靈”“幻術”“欺騙”他終于拋開了記憶的影響,認真打量前面的人影,然后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是一只咒靈。
不管他外表模仿得再相似,咒靈和人類的區別,作為咒術師,閉著眼睛都能分辨出來。是了,其實早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已經察覺到了那種違和感
來自特級咒靈所固有的壓迫感,還有對方伸過來的冰冷的手心,無一不提醒著他眼前之人的異常。只是私心讓他下意識選擇了忽視。
“發生什么事真嗣”乙骨憂太被戰斗的動靜驚醒,揉著隱隱作痛的后頸爬起來,看清教室里的情況,瞬間警覺,“熊貓”
被他推醒的熊貓迷迷糊糊爬起來“咦我怎么躺在地上特特特級咒靈”
他還記得自己帶著真嗣和憂太走進了教室,他們讓真嗣去彈鋼琴,他和憂太兩人在旁邊負責警戒,結果他因為真嗣彈出的曲子,稍微分了下神,然后就后頸一痛,接著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咒靈真的被真嗣的鋼琴曲引出來了而且還在所有人發現前就解決了他們
熊貓一陣后怕,誰能想到這次居然是只特級咒靈,要不是這只咒靈不知為何沒有直接下手,他們這次估計要全軍覆沒。
“真嗣”熊貓小心移動著,把被禪院直哉丟在地上的碇真嗣扶起來,看了看不知道為何沒啥動靜的初號機,小聲問,“真嗣你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嗎那個咒靈是怎么出現的禪院直哉怎么也在這里”
乙骨憂太也抽出了自己的刀,警惕地擋在兩人身前。他現在很自責,明明是負責保護同學們的,結果竟然完全被察覺到咒靈的出現現在他決不能再出現同樣的失誤。
禪院直哉沒有理身后的一群人,他正沉迷于攻擊站在原地的人形咒靈,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低估了對方的實力,他的攻擊根本無效。但同時他也發現了,這只咒靈似乎有著很高的自我意識,雖然匪夷所思,但對方確實沒有殺死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