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對方忽然叫停“請停下吧,我不想造成無謂的傷害。”
渚薰稍微用了些力,徹底擊敗了對方的攻擊招式,在對方混雜著不甘和些許恐懼的表情中,開口,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我只是來見真嗣君,可以讓我過去嗎”
正準備趁禪院直哉在前面頂著、自己偷偷帶著同學們開溜的熊貓
干什么干什么我們真嗣又沒惹你
熊貓擔心地看著明顯精神狀態異常的碇真嗣,抖抖索索地挪了挪步子,讓自己寬大的身軀擋住了特級咒靈看向少年的視線。
乙骨憂太也緊緊握住刀柄,后心開始冒冷汗,終究還是躲不過一場戰斗嗎
渚薰沒有介意他們的反應,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滿懷期待地看向碇真嗣,發出了邀請“真嗣君,要和我離開嗎”
碇真嗣眼神飄忽,看著對方朝自己伸過來的手,攤開的手心和記憶中的某個畫面重疊。碇真嗣心神微動,往前踏了一步、
“真嗣危險”熊貓和乙骨憂太同時拉住了他,全神警惕地盯著人形咒靈,心中大駭。
雖然對面臉上的笑意稱得上友好,但壓在眾人心底的巨石卻更加沉重,這個咒靈是魅惑系的絕對不能看他的臉
那邊禪院直哉緩過來,看著人形咒靈血色的眼睛,和身后的九條狐尾,若有所思“在日本的妖怪傳說中,有一只非常出名的狐貍妖怪,被人稱作玉藻前的九尾狐,最擅長窺視獵物心底的弱點,用虛幻的假象引誘人類自投羅網”
雖然不明白禪院直哉為什么突然開始講起故事來,但熊貓飛快抓住了重點“果然是魅惑系真嗣你不要被騙了”
渚薰臉上表情不變,繼續看向碇真嗣。
而禪院直哉還在繼續說“雖然歷史上并不存在玉藻前,但人類對它深信不疑,因此誕生出了擁有玉藻前能力的特級咒靈。”
“咒術界曾經派人去祓除這只咒靈,不過都失敗了。”
“而在最后,據我所知,這個名為化身玉藻前的特級咒靈,最后被咒靈操使調伏成功,現在應該是那個詛咒師的咒靈才對。”
“誒”熊貓和乙骨憂太都被他這番推論驚到了,“那咒靈操使在這附近嗎遭了遭了這不是根本打不過嗎”
和熊貓想的不同,乙骨憂太憂心地是另外一件事如果真的如那個陌生咒術師所說,眼前這個咒靈是夏油先生家的話,那么夏油先生是有什么事要找碇真嗣嗎
在場三位咒術師各自進行著頭腦風暴,碇真嗣完全沒有分心去注意。盡管同伴們還有自己的五感都在告訴他,眼前這個擁有渚薰外貌的咒靈,都不過是對方誘惑他的手段。但碇真嗣還是不愿相信,眼前的薰君,只是咒靈窺視他內心后捏造出來的幻影。
明明就和渚薰一模一樣,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小聲說著,眼前的就是他想念許久的薰君。
碇真嗣不顧同學們的阻攔,往前走了一步,神色恍然“你、真的是”
他想問對方是不是他的渚薰,只要得到他的親口承認,那么不管渚薰現在是使徒還是咒靈,他都可以不在意,只要薰君能夠在他身邊就好,只要他說出“我是渚薰”
“碇真嗣同學。”禪院直哉懶洋洋開口,警告道,“請注意你的言行你現在的行為,是否表示,你們果然和詛咒師夏油杰關系匪淺。”
“嘖嘖,你已經叛離咒術界,轉向詛咒師了嗎這要是上報給那群老頭子,不知道悟君要怎么解決呢。”禪院直哉愉快道,他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很好,既然老爺子想要拉攏這兩人,在他看來,與其玩虛情假意那一套,還不如直接拿著他們的把柄讓人歸順,“當然,如果你和乙骨憂太愿意加入我們禪院派系,承諾今后供我這個下任家主差遣,我也可以選擇對這件事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