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醒啦。”
禪院直哉還沒睜眼,就聽見一道有點幸災樂禍的聲音,有些陌生,應該是東京高專的人。
除了五條悟,東京校的咒術師們還沒有誰在他看得上眼的范圍內,因此聽到這句話,禪院直哉憤怒地睜開了眼睛。
然后看見頭頂上圍了一圈的腦袋。
“唔、原來不是自愿的也能成功嗎”五條悟摸著下巴思索,簡單看了他幾眼,轉頭拍了拍碇真嗣的肩,“真嗣,干得漂亮”
“五條老師”碇真嗣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而且,他還記得禪院直哉被朝他丟過來時,臉上的怒氣。
雖然他也是被迫的那會兒他正準備讓秤前輩和綺羅羅前輩進領域,結果五條老師突然又丟進來一個人碇真嗣沒有五條悟那種底氣,這會兒有些不敢面對清醒的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也回過神了,金發的青年推開擋著他的星綺羅羅,沉著臉坐了起來,他現在滿肚子的氣,好像隨時就要炸了。
不經他同意,就把他丟進領域被同化就罷了,居然還是和兩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雜牌咒術師一起
禪院直哉看向另一邊,加茂憲紀正和他的同學一起,三人都展開了at力場,正在適應新的力量。
然而面對五條悟漫不經心的表情,禪院直哉敢怒不敢言,于是惡狠狠地站起來,沖到碇真嗣身邊,去揪對方的衣領“你”
碇真嗣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后退,往初號機身后躲,藏藍色的眼睛不安地游移“對、對不起,當時我沒注意到”
碇真嗣還記得上次見面,禪院直哉就一直對他意見很大的樣子,雖然他也不喜歡這個人,但這次對方確實算得上是自己的受害人碇真嗣皺起眉,想要找五條老師求救。
五條悟在和二年級的前輩對練,暫時沒察覺到自己這邊的情況,初號機雖然能攔住禪院直哉,但并不能讓他閉嘴。碇真嗣頭皮發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但禪院直哉遲遲沒有說出后面的話,兩人一機甲詭異地對峙著。察覺到落在自己頭頂的眼神,碇真嗣鼓起勇氣,抬起了頭“那個真的很抱歉,禪院先生”
禪院直哉咳了一聲,意外地沒有繼續生氣“算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表情扭曲了下,接著別扭地哼了聲,轉過身飛快地離開,像是身后在被猛獸追趕一樣。碇真嗣疑惑地看了看初號機,紫色的機甲攤開手,示意它也不知道。
“應該沒事了吧”碇真嗣道,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突然消氣,但結果對他來說是好事,不用繼續和禪院直哉打交道,他狠狠松了口氣。
那邊一直關注碇真嗣的加茂憲紀,見狀也松了口氣。他對碇真嗣一直懷有一種補償心理,現在又因為對方獲得了新的力量,對他更加感激。因此注意到禪院直哉找他麻煩時,加茂憲紀心頭微沉,抱著或許與禪院家交惡的覺悟,準備過去解圍。
現在禪院直哉自己離開,碇真嗣看起來也沒什么事,他放下心來,繼續和同學們熟練使用新的力量。
“嘖,跑得真快。”沒想到東堂葵突然出聲,顯然也是一直在關注碇真嗣那邊的情況。
西宮桃挑著自己的頭發,撇嘴“哼,算他走運”
加茂憲紀驚訝“你們”
東堂葵扳著脖子活動頭部,聞言看向他“雖然真嗣看女人的眼光不行,但我們現在是靈魂之友我不會允許有人欺負我東堂葵的兄弟”
“真嗣弟弟太善良了,不過我會好好保護他的”西宮桃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