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兩位同級完全沒覺得哪里不對,贊同地點頭“沒錯,我們要保護真嗣真嗣君。”
回到禪院家的禪院直哉,并不知道自己對碇真嗣的舉動,險些讓自己遭遇一場群毆。他現在滿心煩悶,當時就該好好教訓碇真嗣的,但不知為何,在接觸到少年眼神的瞬間,壓在心口的怒氣像被戳破的氣球,咻地一下就不見了。
他只好尷尬地收回手,自覺顏面掃地,都沒能和五條悟道別就急匆匆離開。
服侍他的仆從見自己的主人回來,臉上一直郁悶,小心地開口“直哉少爺和東京高專的人順利嗎”
使徒不同于咒靈,咒術師的能力對它完全無效,于是擁有能夠和使徒抗衡的力量的東京高專,轉眼間就成了咒術界趨之若鶩的地方。
五條悟表示會開放所謂at力場的教學,各方勢力便蠢蠢欲動,派了人想去打探虛實。他們家主和五條悟似乎達成了交易,讓直哉少爺去東京高專學習新的力量。
但直哉少爺現在的臉色,難道是被那邊拒絕了
侍從能在禪院直哉身邊待到現在,正是因為他善于揣摩這位壞脾氣少爺的心思,總能說出他愛聽的話。侍從分析了一陣禪院直哉的反應,換上鄙視的表情“東京咒高的術師都是些沒見識的土包子罷了直哉少爺不必和他們生氣、”
見禪院直哉臉上緩和了些,侍從接著道“咒術界有些底蘊的家族,大都把術師送來京都校,所以東京校也只能收一些次品的學生”
說的這里,他想起禪院直哉之前提起過的碇真嗣,繼續道“也不知道五條先生怎么想的,乙骨憂太也是,碇真嗣也是,不過都是不懂咒術的普通人,那種被判了死刑的家伙,居然還呃”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禪院直哉一腳踹上了他的肚子,侍從頓時像個球一樣滾到房間角落。察覺到禪院直哉突然的怒火,侍從瑟瑟發抖。
“精神這么好,跟我去道場吧”禪院直哉斜了他一眼,轉身,“剛好試試新力量。”
如果現在拒絕的話,之后自己會落得更慘,侍從只能忍痛爬起來,跟著禪院直哉到了道場,當了整整一小時的沙包。
at力場確實好用,禪院直哉想,心情好了一些,看到角落里幾乎不成人形的侍從,好心提醒他“被悟君保下的人,怎么會是那種家伙呢擦亮你的眼睛,不該議論的人管好你的嘴。”
侍從睜大了眼睛,雖然痛得意識模糊,但他還是從禪院直哉的話里聽出了,他惹惱自己主人的關鍵,竟然是那個碇真嗣
“為什么您之前不是、還想殺了他嗎”侍從問,“您現在,為什么要維護碇、真唔”
侍從的聲音戛然而止,禪院直哉陰沉著臉站起來,拿出手帕一根一根擦自己沾了血的手指。
侍從的話讓他猛地意識到問題所在從東京回來之后,他突然就不自覺開始維護碇真嗣了
和禪院直哉有相同疑惑的,還有禪院真依。
在東京校被訓練一陣后,五條悟才告訴他們,想要學會at力場,得先進碇真嗣的領域,感知靈魂的存在后,才可能學會。
被迫和熊貓他們打了無數次的京都校一年級們
“這種事為什么不早說”
五條悟淡定地表示這是為了考察,現在他們被確認有資格進一步接觸,但同時也告知他們,進入碇真嗣的領域,相當于把自己的性命拱手交到對方手中。
但堵上生命這種事,對咒術師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因此幾人沒猶豫太久,還是答應了。
然后就是現在,成功從心之海出來,三人都成功領悟到了at力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