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碇真嗣下意識點頭,不知怎么就任由渚薰拿過自己的手機回復了消息,然后又在對方的微笑里,迷迷糊糊地就伸手牽住了他伸過來的手。
“你們是什么小學生嗎”再一次看到兩人手拉手出場,禪院真希忍不住扶額,“出門還要牽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兩人之前就已經夠黏糊了,但好歹在正常人范圍內,結果現在分別不到半天,那種令人不適的氛圍怎么好像更過分了
碇真嗣被她的吐槽說得有些臉紅,但這次他沒有急著撒手,只是眼神有些閃躲。
見他這副表現,熊貓頓時眼神犀利
像是印證他的猜測,渚薰舉起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對眾人搖了搖,微笑著解釋“這是我和真嗣君感情升華的證明哦”
乙骨憂太啊。
“金槍魚”狗卷棘連手機都不看了,瞪大了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審視。
熊貓被震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抖著手指指著兩人“你你們”
渚薰坦然地對眾人笑著,而碇真嗣只是紅著臉避開了眼神接觸,完全沒有反駁。
這下什么都明白了,禪院真希在心中“哦”了一聲,視線在兩人間轉了一圈,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其他幾人也是差不多的反應,只有熊貓像是受打擊一般,抱著腦袋蹲成一團傷心玩偶,嘴里還在碎碎念著什么“嗚嗚嗚準備那么久居然錯過了”“這不應該,我應該在特等席”“一定是薰這小子偷跑的”之類的話。
禪院真希聽得一陣無語,招呼著其他人“行了別管他,我們走。”
乙骨憂太不放心地拍了拍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呃現在其實也挺好的吧,熊貓你振作起來啊。”
狗卷棘收起手機,走過來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嚴肅“大芥。”
熊貓幽怨地瞟了他們一眼憂太的關心他收下了,但棘你絕對是在幸災樂禍吧
狗卷棘眨著眼睛,一臉純良地露出一個微笑,轉身跟上禪院真希的腳步。
大概是嫌他受到的打擊不夠,這時渚薰牽著碇真嗣過來,笑吟吟地補充“雖然有想過由我先開口,但先收到了真嗣君的驚喜呢真嗣君的琴聲太美好了,可惜忘了錄下來,現在也沒法和熊貓前輩分享呢”
“薰君不要再說啦”碇真嗣紅著臉拉了拉他,小聲示意他不要再雪上添霜了,熊貓頭上的怨念看起來已經快要變成實體了。
“可是真嗣君彈得真的很好聽啊”渚薰歪了歪頭,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哪里說錯,對碇真嗣笑了笑,“好想再聽一次,真嗣君可以再彈給我聽嗎”
碇真嗣被他看得又有些失神,被薰君拜托了他暈暈乎乎地想著,滿腦子都是渚薰乞求的眼睛,下意識微笑道“薰君想聽的話,多少次都可以。”
熊貓
真嗣就不必說了,只要渚薰一笑,他就像是被勾走了魂兒似的。但是其他人一群人說說笑笑地走遠,完全忘記了這里還有只孤單的熊貓可惡到底還有沒有同伴愛啊
然而連乙骨憂太都被其他人拎走了,熊貓抹了把臉跟上去,感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