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盛裝打扮的一行人抱著今晚的“戰斗工具”,興致高昂地往目的地進發。
雖然新年已經過去了好一段時間,但在這個旅游小鎮,節日的氛圍依舊濃烈。于是五條悟建議眾人換上和服,說是需要一些儀式感。
盡管幾人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咒術師,但到底還是少年心性,看到確實不少游人都穿著各式的和服,沒什么抵抗力地就飛速完成了變裝。
除了熊貓。
“可惡,為什么沒有熊貓也能穿的和服嗚嗚”熊貓傷心地擦著眼睛,因為沒法和同伴們一起變裝而悶悶不樂。
“正常人誰給熊貓做衣服啊”禪院真希隨口道。
要不是看其他人都很感興趣,她其實對這種繁瑣又死板的服飾說不上喜歡。少女甩了甩腦袋,覺得卡在頭發上的裝飾實在有些累贅,于是一把摘下來,順手卡在了熊貓的耳朵上。
熊貓
“這樣可以了吧現在我們是一起的了。”禪院真希雙手抱胸,對陷入呆滯的熊貓點了點下巴,嘴角高高翹起。
“喔”熊貓反應過來,抬手摸了摸那朵華麗的細工花,他倒沒有介意這是女性的裝飾,反而迅速對禪院真希比了個心,捏著嗓子道,“嗚嗚好感動真希姐、好帥氣”
“別惡心人了”禪院真希搓了搓手臂,受不了一樣推開湊過來的熊貓頭,然后眼尖地發現前面兩個白頭發的師生已經悄悄點了煙花,“啊啊你們在干什么啊現在還沒到時間啊”
被抓包的五條悟和狗卷棘后背一僵,把手中的煙花棒往旁邊乙骨憂太手里一塞,哈哈笑著跑開,被留下的老實只好尷尬地一手一只煙花棒,被兩個同伴碎碎念,“憂太你好歹看著他們點兒啊,現在霍霍完了待會兒我們玩什么”
“大家都很開心呢真嗣君”看著前面幾人熱鬧的氣氛,渚薰忍不住微笑起來,轉頭去找碇真嗣說話,結果發現身邊沒有人。
碇真嗣腳步緩慢,綴在眾人身后,正不自在地調整著和服的衣襟。他還是第一次穿這種衣服,總覺得有哪里沒弄好。
“真嗣君怎么了”渚薰也跟著停下來。
“呃、沒什么”聽到他的詢問,碇真嗣下意識回答,抬眼看到渚薰關心的表情,猶豫了下,走到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開口,“衣服、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是嗎我幫你看看唔、好了。”渚薰幫他整理好,抬手捏他變紅的耳垂,笑,“真嗣君這樣好可愛。”
“薰君、突然說什么啊”碇真嗣這下連脖子也紅了,慌亂地垂下眼睛,也不敢說話了,怕一開口心臟就會跳出來。
渚薰對他笑了笑,像是沒有理解他的意思,滿心真摯地繼續夸贊“真的很可愛哦,穿著和服的真嗣君、會找我幫忙的真嗣君、害羞的真嗣君全部都非常喜歡”
啊啊突然說這種話也太犯規了碇真嗣低著頭,感覺快要暈過去了。
雖然薰君以前也經常說一些讓人招架不住的話,但總覺得現在更過分了,難道是因為現在成為了戀人的關系嗎想到某個詞語,碇真嗣抿了抿嘴角,心口漲漲的。
他們已經是戀人了,現在不能再逃避了。
碇真嗣鼓起勇氣看了看渚薰的眼睛,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蠱惑了“薰君、這樣穿、也很喜歡”
“真嗣君”渚薰驚喜地看著少年,能夠得到碇真嗣直白的回應,對他來說實在是意外之喜,但這樣坦白的真嗣君實在過分可愛,讓他忍不住就想要更多的反應,于是微微朝少年害羞的臉頰湊過去。
碇真嗣呼吸一滯,但到底沒有躲開,只是緊張地看著渚薰越來越近的臉心跳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