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紅色的眼睛里像有魔力,讓他感覺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于是慌亂地不敢對視,但又舍不得閉上眼睛,只好胡亂把視線投向周圍。
然后對上了一雙鬼鬼祟祟的眼睛。
碇真嗣
“熊、熊貓你怎么在這里”碇真嗣嚇得立刻推開渚薰,語無倫次地問。
“沒關系哦,我什么都沒看到”熊貓遺憾地蹲直了身體,把腦袋從障礙物上方露出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塞進那從小小的植株后面的。
沒能看到關鍵部分讓他有些怨念,盯著兩人語氣幽深“我只是來提醒兩位掉隊的同學”
“再不過來煙花都要被大家用光啦”熊貓身后再次探出一顆白毛腦袋,某不務正業的教師接過話頭,歡快地朝兩人打招呼。
“海帶”第二顆白毛腦袋繼續探出來,狗卷棘搭著熊貓的肩膀,乖巧地揮了揮手,表情無比純良。
“呃、抱歉我們不是故意的”乙骨憂太尷尬地站起來,恰好補上兩顆白毛腦袋之間的空隙,組成一套完美的疊疊樂。
碇真嗣
少年眼神放空,過載的羞恥感洗劫了他的神智,讓他什么也無法思考了,腦中只剩下被老師和同學圍觀了這件事。
雖然、雖然他和渚薰的關系,并沒有瞞著大家的打算,但像現在這樣直接被所有人圍觀不管怎么說都太可怕了吧
碇真嗣原地變成一只熟透的番茄。
渚薰在心底遺憾地嘆了口氣,但如果他再不說點兒什么,真嗣君大概要承受不住了,于是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安撫地捏了捏,對上那邊師生四人的目光,神色從容“抱歉,因為不太習慣穿和服,所以多花了點時間,讓大家久等了。”
“哦”疊疊樂四人組頓時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乙骨憂太我不是我沒有
渚薰只當他們接受了這個解釋,態度自然地拉著碇真嗣越過眾人,經過熊貓面前時,還轉頭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熊貓薰在笑什么怪滲人的
疑惑的念頭還沒落下,熊貓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你們這群家伙拖拖拉拉是要到什么時候”禪院真希包含怒意的聲音,宛如一道驚雷在四人身后炸開。
說好去找人的家伙們卻一個接一個消失,轉眼就只剩下禪院真希一個人,她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擔心過來看,結果這幾個不靠譜地在這兒蹲墻角
禪院真希冷笑一聲,一個飛踢掃過去。
站在最后面的五條悟誒嘿一聲,飛快躲開,于是剩下的乙骨憂太反應不過,被正中紅心,往前一撲和前面兩個學生摔成一團。
乙骨憂太為什么又是我
五條悟哈哈哈哈哈
然后無良教師就因為笑得太囂張被學生們集體追殺,身手靈活的咒術師們飛快穿過人群,引起一陣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