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墻外漸漸沉默,一片死寂之中,有人踹開門,聲音里帶著血氣“一群雜碎自不量力。”
渚薰轉頭,看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進來,他穿著女士和服,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四只手。
他身后跟著一位白色短發的小個子,正遺憾地跟他說話“對不起,宿儺大人,那些人里沒有合適的食材。”
這兩個人是咒術師,渚薰感覺到了他們身上的力量波動。
被稱作“宿儺”的男人看到了他“你就是那個天使來和我打一架”
不等渚薰拒絕,宿儺就直接攻了過來,他無奈只好展開力場,讓宿儺無法使用咒術“我拒絕。”
咒力好像消失了一樣,不、是被這家伙的術式隔絕了,兩面宿儺立刻退開,然而對方的術式并不是接觸起效,而是擁有一定范圍。
“喂,一直防守,你要逃避到什么時候”宿儺很不爽,他是聽說有個叫天使的家伙很強,特意過來看看,畢竟這個世界的人實在無聊,也就打敗那些所謂的強者時看到的反應有趣些。
但眼前這個人,只是一具空殼,兩面宿儺看著渚薰,覺得他的眼神空洞得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兩面宿儺啐了口,再次拉進距離。他又不是那些只會依賴咒術的廢物
渚薰被他一腳踢中,倒飛出去,他并沒有太認真地防守或者進攻,畢竟對他來說勝負、甚至生死,都已經沒有意義。
他躺在地上,想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自欺欺人地在這具身體里過了這么久,卻已經沒有等到真嗣君。
真的還會有再見之日嗎
陽光透過盛開的櫻花,照進他的眼睛,耀眼的強光中,他看見一朵粉白的櫻花跌落枝頭,顫顫巍巍地朝他飄下來。
渚薰抬起手,讓它落在自己手心,帶著初春涼意的稚嫩的花瓣,讓他忽然冷靜下來。
一定會到來的,他們重逢的那一天。
“呵,嚇傻了嗎”兩面宿儺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對他忽然的微笑不解,但他也沒興趣,束縛他的術式消失了,兩面宿儺揮手,斬下了天使的頭顱。
“切,無聊。”沒能盡興的詛咒之王這樣評價。
在他腳下,尸體斷裂的傷口下,鉆出一道白色的虛影,細長的白影眷戀地卷了下飄落的花瓣,消失在陽光中。
“嗯”兩面宿儺疑惑地低下頭,但地面只有一具普通的尸體,他什么也沒發現。
兩面宿儺帶著里梅離開,昔日熱鬧的神社只剩下地獄殘影,讓遲來一步的訪客不忍觸目。
羂索看著天使的尸體,惋惜“終究只是普通人嗎”
他走進內殿,翻找里面的藏書,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不知道他們看到這個,還會認同星漿體嗎”他輕快地說著,已經想好了如何游說接下來要見的人,“人類的軀體,終究只會污染神明,帶來災難啊”
虎杖悠仁的入學稍微有點波折,主要還是高層那群人,在知道虎杖悠仁竟然吞食吸收了宿儺手指,還讓這個千年前的怪物復活后,紛紛要將這個異類少年處以死刑。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五條悟沒等他們羅列條款,直接一句“悠仁是我學生”就將人帶走,留下一群老橘子在暗室里無能狂怒。
“好了,悠仁已經完全了解心之海的用途了吧,考慮好了嗎”入學儀式后,五條悟問。
虎杖悠仁毫不猶豫地點頭“我知道了我相信碇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