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陡然陷入靜默,一時誰也沒有說話。
乙骨憂太背后狂冒冷汗,他剛才說錯了什么了嗎為什么這種反應
雖然他還沒見過虎杖悠仁,但聽同學們說過他的特征,而且薰也說過虎杖同學應該是和真嗣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難道他認錯人了
乙骨憂太再次打量眼前的粉發少年,對方身上穿著的,確實是咒高的校服,面前抱著一只不知怎么帶進醫院的企鵝
嗯
乙骨憂太遲疑地看向那只眼神睥睨的企鵝,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企鵝嘴巴一張,發出大爺般的嗓音“呵,你們咒術師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呃”乙骨憂太神情恍惚地看著企鵝,所以它到底是什么
虎杖悠仁眨眨眼睛,被宿儺企鵝這么一說,他確認了,這個白衣少年確實是咒高的學生。虎杖悠仁神情恍惚地看向乙骨憂太,這種仿佛真嗣前輩的同位體的感覺,讓他想到一個人。
“莫非是乙骨前輩嗎”虎杖悠仁問。
同樣穿白色校服的咒高學生,以及這種和真嗣前輩相似的程度沒錯了,他一定是伏黑說過的乙骨前輩
乙骨憂太點點頭,松了口氣“是我太好了,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虎杖同學。”
虎杖悠仁高興地笑起來“真是太巧了之前聽大家說乙骨前輩在國外,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
“大家都很擔心虎杖同學。”乙骨憂太笑了笑,伏黑他們因為虎杖悠仁被兩面宿儺壓制意識很著急,現在看來,倒不用擔心了,“薰拜托我來這里治療一個叫做鈴原的少女,是虎杖同學認識的人嗎”
“啊,我是陪相田來的啦。”虎杖悠仁猛地想起自己竟然把一起來的小伙伴遺忘了,連忙為兩人介紹。
乙骨憂太對他身邊的少年點點頭“你好,我叫乙骨憂太。”
相田劍介神情恍惚地看著他,沒有回應。他覺得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明明真嗣不在這里,為什么總覺得能聽到真嗣的聲音呢
“呃、有什么問題嗎”乙骨憂太有些尷尬地撓撓臉。
“沒、沒什么。”相田劍介緩緩搖頭,“你好”
虎杖悠仁一看相田劍介的表情,就明白了他在糾結什么,畢竟乙骨前輩和真嗣前輩確實很像。
他過來人似地拍了拍相田劍介的肩膀“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啊、抱歉。”相田劍介整理好心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剛剛只是太震驚了。”
現在重要的是先治好冬二的妹妹,說實話相田劍介對這件事心里沒底,那天的最后,冬二決定放棄成為適格者,渚薰說會讓他的同伴幫忙治好他的妹妹,幾人約定了今天的時間。
為了以防萬一,他特意叫上虎杖,沒想到兩人竟是認識的,而且還是虎杖的前輩相田劍介沉思,這中間似乎有些過于巧合了
“你們也太慢了吧”聽到幾人進來的動靜,鈴原冬二抬頭看向他們,然后在看到某個身影時卡殼,“真嗣”
乙骨憂太無奈地摸了摸鼻子“你好,鈴原同學,我叫乙骨憂太,是受渚薰的委托來為你的妹妹治療。”
“哦啊”鈴原冬二先是點頭,隨即震驚,“就你嗎”
不怪他這種反應,妹妹在病床上躺了這么久,醫生都沒辦法。渚薰說幫忙后,鈴原冬二還以為是什么專家團隊,結果就一個看起來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他甚至沒帶任何醫療工具
“是的,就是我。”乙骨憂太也不惱,他很理解鈴原擔心妹妹的心情,于是對幾人點點頭,打算盡快解決。
鈴原冬二抱著手站到一邊,心想要是這家伙敢做什么奇怪的事,哪怕他長著酷似真嗣的臉他也不會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