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早就知道盒子里的禮物,“曦軒也在慢慢的給你積攢家底。”
秦炳眼里更紅了,含著淚笑得很開心,“我這輩子的運氣就是遇到主公和周家人。”
周鈺拍了拍秦炳的肩膀,“都過去了。”
秦炳搖頭,還沒過去,他還沒等到景王身死,還沒等到江皇慘敗。
楊兮夫妻給兩個孩子的禮物一視同仁,都是玉佩和一些精巧的擺件。
重點是子恒的禮物,兩箱子也是一視同仁,都是子恒自己出的題目,這是來自學霸哥哥的關愛。
子律都驚呆了,胖手指著箱子不敢置信,“這是親哥”
整整一箱子的試卷,他覺得都可以整理成題冊了
振遠也被噎住了,他的確愛學習,但表哥的愛依舊有些過于沉重,語氣干巴巴的,“表哥不是很忙嗎”
雖然表哥離家了,但是他們一直有通信,清楚表哥幫小叔做事,他知道表哥很忙碌辛苦的
楊兮和周鈺抬頭看了看屋頂,他們回程偷偷看過禮物,其實大兒子沒出這么多的題,為何滿滿一箱子,他們閑著沒事出的
至于筆跡的問題,周鈺能模仿長子的筆跡
子恒一點都不知道親爹這么坑他
周鈺清了清嗓子,“時辰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去休息了。”
子律決定不給大哥寫回信了,這也太坑弟弟了,這么多的卷子,他要寫到什么時候
秦炳的傷感沒了,只覺得子恒跟誰像誰,這狠勁像極了主公。
楊兮等兒子蔫頭耷腦的離開,良心有些疼了,“我們會不會出太多卷子了”
周鈺就沒受到良心的譴責,“你不覺得子律性子野了正好磨一磨他的性子。”
楊兮,“振遠很聽話。”
周鈺輕咳一聲,這回有些心虛了,嘴巴還特別的硬,“咱家一直都是一視同仁”
楊兮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心最黑。”
周鈺呵呵一聲,“媳婦,你我半斤八兩。”
楊兮瞪眼,最后敗下陣來,當初這個主意還是她出的
耿家吃了團圓飯就散開了,耿蓼和弟弟回了住處。
耿決帶著妻子回屋子,見妻子蒼老了許多,他心有虧欠又忍不住生怨,女兒的舉動妻子真沒察覺嗎多年夫妻了,他也不愿意繼續追究。
只是耿決受不了嚴氏的沉默,“你心里怨我”
嚴氏眼睛紅了,“為何不早些接我們南下”
如果早些南下,女兒就不會死,她的女兒也會像耿蓼一樣選個好夫婿。
耿決扯了扯嘴角,覺得沒意思極了,“這一路還看不明白嗎我們能活下來是運氣,耿家早就敗了,我們依靠的是耿蓼的未婚夫。”
嚴氏不吭聲了,她還有兒子,抿著嘴,“兒子年就已經小了。”
耿決何嘗不知道,“先辦耿蓼的親事,等耿蓼成親了,再張羅兒子的親事。”
嚴氏捏著手里的帕子,“耿蓼,耿蓼,全是耿蓼。”
耿決一點都不生氣,語氣涼涼,“認清現實,當初耿家和秦家聯姻是家族的決定,耿蓼并沒有錯,而且我們依靠耿蓼的日子長著呢,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但是給我全掐滅了,你要記住你還有兒子。”
嚴氏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最后痛哭出聲,她自從知道葉順的真實身份后,她心里猜測葉順不會讓女兒活下來,她知道女兒錯了,可她是親娘啊,后悔日日折磨著她,今日終于能發泄出來了。
嚴氏的哭聲很大,在院子里很清晰,郭氏好不容易和相公見面了,郭氏聽到哭聲撇了撇嘴,當初她是族人,嚴氏一直高高在上的瞧不起她,要不是相公中了秀才,嚴氏看她就像看臟東西一樣。
郭氏隨后喜滋滋的,相公和兒子都好好的,她的福氣最好
蕭氏也聽到了哭聲,蕭氏對著自責的兒子道“你妹妹很好,娘見你好好的這心徹底踏實了。”
頓了下道“你心里有些數,雖然都是耿家人,但我們是庶出一房,有些事該防還是要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