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沒事吧”
黑暗中舉著槍的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真修他們,嘴里卻叫著另外一個人。
借著手電筒的余光,真修隱約能看到拿槍那人的樣貌。
是忍海部英士,而正慢慢爬起來的女人,竟然是渡邊伊織。
那四人中他一開始并不能確定哪兩個人才是制造失蹤與綁架案的兇手,就算是核實四人的身份信息也需要時間,如今得知這兩人就是兇手,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他將唯一清醒的小哀擋在身后,目光緊緊的盯著男人,心中盤算著到底是殺人呢還是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
至于的威脅對不起,對于他來說這可不算威脅。
被踢飛出去的女人著揉著后腦勺,剛剛那一下可讓她昏迷了好長一段時間“該死的,哥,小心點,那個家伙可不是殘廢。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辦到的,可真的好疼。”
男人聞言嘖了一聲。
女人說完就腳步踉蹌的向男人的方向走,嘴里還罵罵咧咧“還等什么,開槍打死他們,這群礙事的家伙,我早就煩透他們了。”
黑暗中,舉著槍的男人瞇起眼。
不過他并不覺得一個少年能給拿槍的他造成什么威脅,反而說“你動作太慢了,那群人現在恐怕已經找到了下來的入口。”
女人哼了一聲“要不是這群家伙礙事,我早就把他們轉移走了。”
渡邊伊織的臉上突然露出遲疑之色“不過耽誤了這么長時間,我們的計劃還能實施嗎”
計劃
實施
他從一開始就很在意渡邊伊織嘴里念叨的計劃是什么。
已經褪去斯文偽裝的忍海部英士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想你那顰腳的計劃,打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直接殺掉那幾個人就好,你偏不聽,非要搞出武士傳說這種把戲,真是有夠無聊。”他伸手耙了一把額前劉海,頭微微揚起,眼底冷光迸濺“他們已經被我殺了,等解決了這群人,我們就離開這里,老大他們那邊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渡邊伊織還要掙扎一下“你怎么能把他們殺了我還打算讓他們在泥漿里絕望的等待死亡呢”隨后她也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哥你也真是的,下手未免太快了一點。”
從他們的對話可以猜得出,他們原本是打算讓那兩個活著的人感受一下他們父母死時的痛苦。
不得不說,殺人的手法充滿了復仇與藝術相結合的氣息,可惜,在與柯南那個擁有光環的家伙碰面開始,他們的計劃注定夭折。
不過忍海部英士口中的老大又是誰
難道這起案子不止兩個嫌疑人
說起來,都這么長時間了,赤井秀一那個大叔怎么還不過來
真修忍不住皺眉。
明明說好的打配合呢怎么到了這里卻看不到人了
好在這里環境昏暗,除了已經知道了他秘密的小哀,其他孩子都在昏睡。
既然這樣的話
真修勾起唇角,笑的像一只想要干壞事的小惡魔。
忍海部英士看到了他的笑,皺眉“你笑什么”
他舉著槍跨前幾步,居高臨下的用黑洞洞的槍口懟在真修的腦門上。
手電筒的余光讓兩人互相能看到對方的容貌,讓忍海部驚訝的是,到了這個地步,少年的眼中竟然沒有一點恐懼之色。
“真不愧是以一己之力攪動日本商界的天才少年。”他勾起唇角,臉上是即將殺害一個大人物的興奮“可惜,你光輝的前路今天就要斷送在這里了。”
已經上了保險,男人扣著扳機的手微微用力。
只要再用力一點,眼前的人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就會被開出一個拇指粗的血洞。想像血花飛濺的瞬間,簡直就是一場盛宴。
真修緊緊盯著對方的動作,時間蓄勢待發。
隨著砰的一聲槍響,時間仿佛進入了慢鏡頭。
小哀瞳孔收縮,真修則是慢慢放大雙眼,他們目光所及之處,血花呈放射性飛濺,仿佛是一場絢麗的血之雨。
“啊”男人握著劇痛到麻木的手腕,慘叫的連連后退。
“哥,你怎么了”渡邊伊織沖上去,卻被一把推開。
忍海部疼的全身都在顫抖,在劇痛與憤怒的情緒中一邊慘叫一邊聲嘶力竭的喊叫“誰,到底是誰給我出來。出來。”
反倒是最先回過神來的真修看向一半身體都隱藏在黑暗中的人。
那人一手插進兜里,一手拿著槍,槍口的地方硝煙漸漸彌散,不用懷疑,開槍的就是他。
赤井秀一懶得跟那兩人廢話,又毫不猶豫的連開兩槍,隨著兩聲槍響,忍海部英士和渡邊伊織都被打傷大腿,慘叫著失去行動能力。
赤井秀一收起,走到歹徒槍支掉落的地方,將槍撿起,這才看向真修的方向。
真修半月眼的抱怨“你來的太慢了。”
他將繳獲的槍支收起,雙手插兜,聞言一步步走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