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甘心。
席九神色微動,淡笑,“沈太子那邊說了什么”
張海皺眉,“什么都沒說。”
上次,席九那話后,科研局那邊幾個老教授,去找過沈悸詢問,什么也沒問出來。
席九原本以為,張海又來,肯定是從沈悸那得到了什么,可若沈悸什么都沒說
她頓了下,側頭問張海,“那你來找我干什么”
張海抿唇,“聽說這段時間里九公主身邊多了個叫孟澈的保鏢,有這事嗎”
席九點頭。
張海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給她看,“那天他也在山上。”
照片是游客拍的,他們在網上看到察覺異常,而后展開了調查
發現,這個人很奇怪,沒有任何背景來歷,卻在很多黑榜上有名,似乎是個殺手。
很神秘,但能確定他沒干過什么好事。
根據大數據探查,發現那個人跟席九身邊的保鏢一摸一樣。
張海很客氣,“還煩請九公主把他叫出來。”
那天孟澈的確在,席九所感應到跟她爭搶銀石那個就是。
但科研局能查到這一步,查到孟澈,讓她有些意外。
席九挑眉,笑了一聲,“他的確叫孟澈,你現在是懷疑他偷了銀石,還是懷疑我指揮他偷了銀石”
身份地位在那,氣勢與生俱來。
氣息一低,瞬間帶了壓迫感。
張海有些頭皮發麻,賠著笑,“當然不是,我們對那天出現在山上的每一個人都做了調查,就只有他了。”
席九道,“如果我說他不是呢”
張海有些為難,最終還是鼓著膽道,“那我便只能拿著緝捕令強行抓人了。”
“抓什么人”席承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輪椅無聲無息,淡淡的看著張海,聲音冷沉,“誰給你的膽子,來我席家抓人”
前不久聽說席家這個殘廢四公子露了面,還出了門,當時沒什么人信。
現在看來,竟是真的。
張海神色微變,“席家這是要包庇罪犯“
“剛才還只是嫌疑人,這會就突然罪犯了,”席九低笑出聲,漫不經心的“科研局是病急亂投醫了,還是,打著正義的旗幟,給人加罪讓人不能反抗”
這么一個帽子扣下來,張海臉直接就白了,“你別胡說”
“既然小九是胡說,那我們席家也沒什么罪犯,你可以走了。”席承開口。
“你們”
“我幾年沒出門,怎么,席家是落沒了,讓科研局都敢不把它放在眼里了嗎”
“沒有四公子別亂說”
“那你是什么意思認為為大夏戰死數人,打下基礎的的席家,會窩藏罪犯”
““
席承幾句話,問的張海說不出話,最終只能帶著不甘灰溜溜的走了。
席承才看向席九,淡淡道,“我不管那個孟澈是什么人,你最好管好了。”
席九挑眉,“你不信我,干嘛要替我說話”
席承狹長的眼睛看著她,只說了一句,“因為你是我妹妹。”
席九蹙眉,愣了下。
席承讓席生推動輪椅,走出沒多遠,又頓了下,看向她,聲音冷清,看不出多少情緒,“去迦南學院前,跟我去看看你八哥吧。”
席九回神,思索片刻答應了,她本來也就打算去一趟的。
北郊風景優美,環境很好,編野青綠里,坐落著一片占地很廣的白色建筑,高墻林立,綠柳蔭蔭,各色花草競相綻放。
里頭溪水清流,通向各處的青石小路蜿蜒綿亙,花圃林立,建筑排列有序,其中空間栽種著青竹和各種果樹
不管里外,總之來講,雅致又美,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精神病院,而像一座度假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