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一切行為舉止,都像個四五歲的小孩兒。
席承輕聲說,“他也就比你大兩歲,有個幻想朋友,總是對空氣自言自語,智力低下。”
席九突然有些好奇,“本來呢”
“本來”席承默了會兒,道,“他就算不是黑客界的領軍人物,也該是藝術界的天才。”
“藝術,”席九意有所指的看向四周,“這些畫”
席承點頭,“他的天賦比我還要好,五歲時一副隨手涂鴉,都獲得了國際大獎,引得很多藝術界泰斗前來想收他為學生。”
可就是這樣一個天才,一夜間變成了瘋子般的精神病。
“住在這樣詭異的地方,不精神病也不正常吧”席九嗤笑,“他這樣也是為了讓我活下去”
這次,席承搖了頭,“那天晚上你生病發高燒,他照顧你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就變成了這樣。”
而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誰也不知道。
之后,席家就建了這座精神病院,把他送到了這里。
這具身體,這個席家,到底還有多少古怪的事
席九不想往深了去想,但她想在去迦南學院前,讓席家有個能繼承家業的人。
席家在近前的,只有這兩個男丁。
席承沒腿到底不方便,性子也很古怪。
這個席澤身體完整,看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他這病
席九抬眼望去。
席澤似乎是跑累了,沒剛才那么活躍了,拿著筆,沾著顏料,在一面干凈的墻上畫著什么。
她走過去,“你在畫什么”
席澤眼睛清凌凌的,“畫小白啊”
席九挑眉,“那小白長什么樣”
“小白可可愛了,”席九歪頭,想了想,邊一筆一筆描繪著,邊很認真的說,“小白有兩個角,有三只眼睛,一個大嘴巴,啊,他還有兩根尾巴”
不管描述的,還是畫出來的,怎么著都是個怪物,跟可愛半點沾不上邊。
臆想癥。
猶豫兩秒,席九還是探出一絲精神力,進入席澤識海,但里頭一片白霧茫茫。
“呀”就在這時,席澤突然一聲驚叫,沾有顏料的手拍了拍腦袋,“有蟲子跑我腦袋里了”
席承也過來了,“腦袋不舒服嗎”
席澤撥浪鼓似地搖頭,不停拍著腦袋,嘟嘴道,“就是好像有什么蟲子在腦子里爬,暖呼呼的”
席承只當他是犯了病。
可這話聽在席九耳朵里,卻像炸雷。
精神力是無形的,何況她剛才還只用了百分之一的精神力,且很溫和,沒有丁點的的攻擊傷害力那種。
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出。
可這個席澤,他竟然能感受得到,還能形容出來
這個人
席九面上不動聲色,又多釋放了些精神力。
“哎呀”席澤皺眉,“它變大了”
席九再釋放。
“又變大了”席澤突然撲到席承身上哭起來,“哥哥,有蟲子在吃我的腦袋”
席九“”
她再凝聚往深。
“啊”下一刻,席澤突然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抱著腦袋打起滾,不斷痛呼,“疼好疼”
席承神色倏變,“席生,去叫醫生”
席九瞬間收回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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