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風景如畫,色彩斑斕的莊園里,背景又是城堡,是電影畫面都拍不出來的美。
“其實說實話,太子爺和公主的身份,加上這顏值身材,真的是天造地設”
“以前我也見過席九,但今天的她更美了”
“不說其他,就這顏值,絕對世界級nuberone”
“但席九不是災星嗎,沈悸不也要快死了”
“噓這可是席家你想跟那個人一樣,被趕出去嗎”
“”
聲音立馬小下來。
“席九來了”
“還有沈悸”
不知道誰先發現,喊了一聲,熱鬧的南園立馬停止推杯換盞,扭頭望過去。
席九和沈悸這倆人,一個災,一個病,在眾人眼里,出現在同一個畫面,這還是第一次。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沈悸,”席澤從人群里出來,穿著套酒紅西裝,五官俊逸,沖沈悸距了舉手里紅酒杯,斂著幾分桀驁,“好久不見。”
沈悸看著他,瞳仁漆黑,“下午才傳出八公子病好的消息,晚上就開啟宴會,看來恢復的很好。”
席澤淡笑,“還行吧。”
他看向席九,視線向下,落在她雙腳踩著的毛絨拖鞋上,“不是給你送了搭配的高跟鞋”
席九慢吞吞道,“累。”
席澤失笑,“反正在自家,你開心就行,奶奶在里邊。”
席九頷首,無視眾人目光,抬腳進大廳。
“我說席澤,”于賀騫圍繞著席澤轉了一圈,驚訝連連,“你真的好了啊哪來的神醫啊,比聞青時還要厲害嗎”
“多年不見,于少性格真是一如當初。”席澤道。
以前的席澤自詡天下第一,傲氣凌人,桀驁沖天,還有點毀滅性的瘋在身上。
這病了幾年突然好了,怎么性格還變了
他們以前認識的,沒少被席澤毒舌。
于賀騫一時聽不懂他在夸自己還是罵自己,摸了摸鼻子,“都能把你治好,這神醫肯定很厲害,要不給沈悸也介紹介紹”
席澤看了眼沈悸,淡笑,“他用不起。”
“你這話說的,”于賀騫挑眉,“我沈于兩家,要權有權,要錢有錢,還有我們用不起的人”
席澤沒再搭理他,打量著沈悸,“我都瘋傻了幾年,你還沒病死,真是難為你了。”
語氣像長輩似地。
整個北帝城,都沒人敢這樣跟沈悸說話。
周圍都噤聲。
沈悸似乎并不在意,輕嘆,“茍延殘喘罷了。”
“你這”
“咳咳,都聽得見嗎”
此時,席九的聲音突然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莊園,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主樓陽臺上,紅色身影扎眼,容貌傾城,懶懶散散,手里拿著個麥克風。
試好音后,她俯瞰著下方繁雜的人群,清冷開口,“歡迎諸位今晚來到席家,參加我八哥席澤的康復慶宴,想必各界重要的人物都來了,那今天我就在此說一件事。
“諸位都知道,我席九災星之名遠揚天下,克天克地克親人,走到哪哪有災難”
不說賓客。
席素等人也都愣住,全都看向上邊的紅衣少女。
整個莊園一片寂靜。
席瓊枝也不明所以,“小九她要做什么”
她只是忍不住想讓眾人知道席澤好了這事,順便讓外界知道,席家還沒有落寞,才破例第一次在莊園里辦酒宴。
可沒這個環節。
席承皺眉,喊席生,“去阻攔她。”
但席生剛上陽臺,就被孟澈阻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