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t恤外搭著件v領的黑色針織馬甲,黑色休閑工裝褲,腳上是雙綁帶的淺腰黑色短靴,就恣意地踩在床上。
短碎發下一張臉輪廓分明,五官立體硬朗,鼻梁極高,睫毛濃密,眼睛狹長,目光如鷹。
他就坐在那里,胳膊肘隨意的搭在腿上,張揚又野性的帥氣,自成氣場,很是冷酷。
從骨子里散發出的壓迫,隱約還帶著幾分貴氣。
“現在可以放開她了嗎”
那雙眼睛盯著席九,嗓音清涼如水,卻帶懾人。
那種感覺,就像是頂級掠食者天生的壓迫。
深不可測。
席九唇角冷勾,“你讓我放我就放嗎”
“勇啊”
寧不言沒出來也就算了,現在都露面了,席九還這么狂,外面瞬間又一片嘩然。
但出人意料,寧不言并沒有動手。
他眸子深邃,淡淡開口,“十班的規則你不用遵守。”
席九再次拔出椅子腿,任由血濺在臉上,“你不覺得這話說的有點晚了嗎”
寧不言瞇了瞇眼,“林思,道歉。”
林思一愣,可她被掐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唔嗯”搖頭,臉上一片慘白。
寧不言面無表情,“別讓我說第二遍。”
她這具身體,到底是藍星人沒怎么訓練過的普通身體,這幾天高強度打斗耗費之下,在逐漸弱減,能贏完全是速度占了上風。
在這個地方,精神力不能隨便的動用。
這個寧不言氣息內斂,感受不到什么。
但他絕對很可怕。
硬拼,她現在不一定打的過。
席九瞇眼,松開林思。
林思直接就滑落在地上,如獲新生般拼命喘著粗氣呼吸,脖子里被掐的青紫溢血,肩胛處血已經染紅整個前胸。
奄奄一息。
好一會兒,才緩了些氣,壓著眼底狠惡,不甘情愿的虛弱開口,“對對不起”
“還有呢”席九視線有所指的掃過櫻櫻。
因為寧不言,向來只有林思打別人的份
可今天她卻被別人摁著打,差點沒命
這也就算了,寧不言竟然還讓她道歉
還給一個卑賤的奴婢
可她不敢反抗寧不言。
咬著唇,忍著屈辱,向櫻櫻道歉,“對不起”
寧不言抬了下眼,掃過不久前開口譏諷過席九常欽元幾人,“你們也道歉。”
“我們憑什”
“閉嘴”
許逸下意識就要反駁,被常欽元給制止,直接摁著他腦袋,沖席九彎了個腰,“對不起”
寧不言眼尾上挑,“我剛才的話都聽到了”
“聽到了。”常欽元抿唇,沉聲道,“席九以后不用遵守十班規則。”
靜。
除了靜還是靜。
席九,是這么多年,第一個來到十班沒被打壓,反而逆天反殺,并且讓寧不言退讓,并且不用遵守十班規則的人
寧不言是怕她嗎
不
絕對不是
絕對不可能
寧不言的強橫,是提到,就會令人恐懼的那種。
他絕不可能會怕席九
可他,退讓,也的確是真的
可不管怎么說,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吧
而就在走廊上的人,準備叫醫護,清掃教室的時候,席九卻突然又動了。
她身上殺氣已經淡下來,走到林思面前,直接抬腳踩在她腿上,半俯下身,沾血的木棍挑起她的下巴,吐氣如冰。
“臣服還是滾出十班”
這是林思剛才問席九的話,現在被席九還問回來,像無數個巴掌砸在林思臉上。
她下意識看向寧不言。
但寧不言卻一個側身動作賊酷的把床簾拉上,人躺回到床上,那方小天地又被黑色遮住。
只要寧不言在十班一天,她就不會離開。
“我”林思指甲在墻上劃出聲音,強忍身心劇痛和恥辱,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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