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月瞇了下眼,“異調局這臨時會議點,三道安檢關卡,連跟磁針都帶不進來,你是懷疑異調局的設備嗎”
“你不用在這里挑撥離間。”司馬澤明直接看向朱砂幾人,“我說的,是席九這個人。”
朱砂微頓,“你什么意思”
司馬澤明徑直道,“我有合理的證據,懷疑如今這個席九是外星人附體。”
“什么”
朱砂幾人臉色同時變了。
柳時月表情清冷,“你覺得迦南學院設備是假的嗎”
“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徇私”司馬澤明笑的譏諷,“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迦南學院跟獵星公會一直都不對付,要不是有聯盟合約,早就打起來了。
今天兩個勢力小隊負責人,在這碰上,中間隔著個席九,一下子就劍拔弩張起來。
尤其司馬澤明說,席九是外星人這一句。
像是在水里丟入了個炸彈。
不止走廊里幾人。
會議室內,也有人聽見,此時紛紛色變。
“不可能吧”
“外星人,怎么敢來這兒”
“司馬澤明跟席九又不認識,不可能撒謊,他身為獵星公會最厲害的捕星獵人,一定是感應到了什么”
“可席九現在代表迦南學院”
“聽司馬澤明那話,以前迦南學院也出過這種事”
屋里一群人,視線不斷在席九身上打轉,議論開來。
唐糖本來正跟席九說著這幾天她做的事,聽到這些,眉頭皺起,猛地站起來,“你們胡說什么,席九怎么可能會是外星人”
“外星人物種很多,有的可以邊化成普通地球人,也有的可以附在地球人身上,”司馬澤明從門外走進來,義正言辭,“席九極有可能是后者。”
唐糖不認識他,但上來就說席九是外星人,那語氣申請一看就是在故意針對,“你”
“她能坐在這里,你是在懷疑異調局廢物,還是懷疑你自己”就在這時,沈悸突然開了口,神色懨懨,嗓音冷淡。
意思
是在維護席九
這人看著氣若游絲,但望月島上可是徒手接過他全力一箭。
司馬澤明冷笑,“你以為自己也干凈嗎”
“司馬澤明”朱砂神色難看,“你以為這兒是什么地方”
異調局的地盤,一個獵星公會來的在這指點江山
“我和席九沈悸交過手”司馬澤明目光陰冷,煞氣翻滾,“一個災星,一個病入膏肓的人,一夜之間變得無比厲害,徒手殺了我幾個兄弟,你們覺得可能嗎”
“這”
“唯一解釋,就是變異,或外星人附體”
司馬澤明聲音鏗鏘有力,堅決無比。
“根據獵星公會歷史記錄,幾十年前迦南學院曾有過外星人,迄今為止學院內部還有隱藏。”
“你以為,獵星公會送進學院的臥底我們不知道嗎”柳時月氣息冷下來,目露譏諷,“你真以為你們的人從學院得到的消息,都是真的嗎”
迦南學院防御重重,連第三方勢力都破不了。
更何況一個獵星公會
以為聽到點消息,就能攻破掌握學院了
可笑。
“你們拿到的消息,不過是我們想讓你拿到的罷了,你還真以為自己多厲害了是吧”
司馬澤明神色微變,目光死盯著席九,“我們現在說的是席九,你不要轉移話題。”
唐糖翻了個白眼,“轉移話題的是你自己吧”
柳時月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安靜。
這些人義憤填膺,席九卻跟沒聽見這場指認一樣,就坐在那低頭看劇本,怡然自得的,仿佛話題中心不是她。
沈悸也不說話了,有氣無力的喝著水。
“朱砂,”裘利安思緒翻轉,把朱砂拉到了一邊,低聲說,“司馬澤明是獵星公會最厲害的捕星獵人,今天會意之重他也清楚,不可能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