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如果他們被司馬澤明牽著鼻子走,去懷疑指認席九,那就是跟迦南學院作對
柳時月真有可能帶著人走。
而且,以后異調局都不可能再受到迦南學院援助。
這是個兩難。
“三方勢力今天聚到這里開會,是研討對隱藏在地球普通人群當中,最近作亂的外星人抓捕一事。”
司馬澤明又開口,“但在座卻混著一個,甚至可能兩個以上的外星人,傳出去,異調局還有臉說自己的職責使命嗎”
擺明咬死了席九,是外星人。
柳時月不著痕跡的點了下腕間手環,面上神情不變,“你們若懷疑迦南學院,那今天這個會議,我們不參與,我帶著他們離開就是。”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柳系長不會在心虛吧”司馬澤明轉身攔住她去路。
他這態度擺明,今天這事沒有個結果不罷休。
胡帥小聲提醒,“八點半了,局長還在等我們會議結果呢。”
“朱隊,要不就聽司馬澤明的檢測一下吧”
“是啊,不是外星人,不怕檢測門,不然今晚這個會,大家開的也不安心。”
屋里有人提議。
不測,司馬澤明不會罷休,在場所有人都不會安生。
測,得罪迦南學院
朱砂猶豫不定,視線看向柳時月,張了張嘴,“柳隊”
這是要把皮球踢給她。
柳時月面無表情,“你們以為,我迦南學院的學生,會在這兒任由你們侮辱嗎”
司馬澤明冷嗤,“柳隊長是心虛吧”
“既然今天在這,有人同意,那我贊同測。”裘利安站司馬澤明,投了一贊同票。
胡帥看著朱砂,沒說話。
“想針對迦南學院就來,利用大局公報私仇,你們以為我的人是你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嗎”柳時月氣息里逐漸挾裹殺意。
擺明了護短。
兩個人誰也不肯罷休。
司馬澤明不跟她糾纏,看向屋里的席,厲聲呵斥道,“席九,你不敢嗎”
“司馬澤明,你現在的模樣,”席九終于開口,慢吞吞的抬頭,微微一笑,語氣漫不經心的,“好像一條胡亂咬人的瘋狗啊。”
司馬澤明臉色發黑。
他是天才,從小就被訓練,是獵星公會最厲害的捕星獵人。
最厲害的
從無一敗
可這次,卻栽在了一個外星人身上
兄弟們死了
他也差點丟了命
這個外星人,現在卻以援助者身份坐在這個會議上。
他怎么能服
怎么能容忍
獵星公會的儀器檢測不出來,異調局也有設備
他就不信,席九可以躲避所有儀器
司馬澤明又一聲質問,“席九,你不敢嗎”
“激將法啊”席九眉梢微挑,聳肩輕嘖,“可惜對我沒用。”
“你”
“不過呢,你要玩,我也可以陪你玩一下。”
司馬澤明正想再說什么,就聽席九又說了一句。
沈悸看向她,眸色深沉。
柳時月眉心擰起,“席九,你不用”
有她在,沒人能動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