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新藝術中心。
辦公室。
主辦人劉竹看著后臺數據,笑的牙不見眼,“這次,可真是賺大發了。”
一張票810。
三千張,全部售罄。
兩百多萬
章瑤那邊說了,五五分
“可這樣”黃士元有些擔心,“會不會得罪席家”
“怕什么”劉竹冷哼,“這事是席九自找的,全網人民和各大藝術界都看著呢,席家還能把新京封了不成”
可能沒有三千人,想要去看章瑤演奏會。
但想看席九和章瑤比賽的人,絕對不止三千人。
畢竟,想看席九出丑的人,遍地都是。
那可不是都瘋了
席家這邊。
白秋震驚的不行,“媽的,這屬于詐騙吧”
明天的比賽,兩首曲子就算二十分鐘。
頂倒天,一小時也就結束了。
單獨賣票可能沒人來,但能聽完一場完整演奏會,還附帶一場這么勁爆的比賽
能看到席九找死,無數人激動興奮著呢。
花五百八也覺得值。
柳時月身子帶著旋轉椅后滑,到琴房門口,往里看了一眼。
席九現在端琴的姿勢,已經無比標準。
拉出來的曲子,流暢悅耳,完全不像個新手。
這五天里,席九一共睡了也沒二十個小時。
孟瑾珠也跟著沒睡。
全靠熬。
柳時月屈指敲了下門,“今晚睡個好覺。”
“好。”席九應著,卻是頭也沒抬。
“不是,如果需要買章瑤演奏會的票明天才能入場,那我們呢。”白秋還在那焦灼,“雖然我們不缺這點錢,但也不能白給章瑤送吧”
柳時月撇她一眼,“陪同還需要買票”
白秋“”
是哦,她可是席九經紀人,陪同要什么票
這一夜,很多人激動的沒睡。
席九睡的很香,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半。
席瓊枝在樓下,應該等好久了。
看見她,滿目寵溺心疼,“睡好了嗎”
席九“嗯”了一聲。
席瓊枝嘆了一聲,“奶奶這邊有政事沒辦法親自去北帝城,你什么都別擔心,只需要走完過程,其他都交給奶奶。”
她嘴里那些“其他”,席九大概知道是什么,也沒多說,只點頭,模樣很是乖巧。
比賽時間,在下午三點。
席九等人到北帝城,是下午一點多。
先去的住處。
孟瑾珠終于脫掉古裝,換了條黑色的裙子,長發挽了起來,身上哀傷淡了些。
整個人看著很精神,五官清秀。
跟之前,是不一樣的漂亮。
更加的優雅端莊。
以前的她,不管人還是聲音氣息都輕飄飄的,像是虛霧凝成的一樣沒真實感。
現在,像是找回了某種力量。
白秋“嘶”了一聲,“這進娛樂圈肯定能火。”
柳時月淡淡一笑,“我迦南學院的學生,可不是你能打主意的。”
白秋摸了摸鼻子,“我不就隨口一說。”
席九換了條到腳裸的白禮裙。
席澤買的。
裙擺點綴著細碎珍珠,有銀線勾勒的花紋,精致卻不累贅,高挑的身材,五官精致至極,傾城國色,驚艷奪目。
就算吊兒郎當的,都擋不住半點顏色。
白秋嘆氣,“這要比美,你肯定完勝。”
席澤把琴盒遞上來,問她,“準備好了嗎”
席九側頭,看著孟瑾珠,問了同樣的問題。
孟瑾珠雙手疊在身前,目光堅定,抿唇,一字一句,“準備好了。”
她換回衣服,代表著她回到了現實。
重新面對,當年以死來躲避的一切。
而席九,在幫她。
柳時月看著這倆人,眼底有真誠的笑意閃過。
席九看了眼時間,唇角微勾,“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