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知的語氣,席澤瞇眼,“你們說換就換”
青年有些為難,“我也只是傳話而已。”
“去告訴章”
席澤不悅,話沒出口,被席九給拉住。
青年看了她一眼,說了句“你快點”就跑了。
“小九”
章瑤那擺明欺負人,席澤不明白她為什么攔自己。
席九勾了勾唇,“正好”
席澤想到什么,神色微動,隨即笑了一聲,“去吧,晚上八哥給你擺慶功宴。”
孟瑾珠把小提琴遞給她,目光清亮而堅定。
席九微微一笑,沒任何憐惜可言的拎著小提琴,撣了撣裙擺,踩著跟衣服不太搭配的平底鞋,一步一步走向舞臺。
館內的人,密密麻麻。
各色燈牌橫幅上,閃爍著章瑤的名字。
第一排,是評委裁判席。
共三個人。
有兩位是頭發斑白的老者,國字臉格外威嚴。
另外一位。
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女人,打扮穿著一絲不茍。
都是小提琴協會的人。
會長龔成祥,兩位副會長李云照和段勤。
而他們旁邊,還有好幾個座位,是超級座。
入座的幾個人,有男有女,年齡不一。
看著都像是業界大佬。
但是
看到中間坐的那人時,站在側幕的白秋揉了揉眼睛,有些錯愕,“那是沈悸嗎”
席九望過去。
眉淡如墨,眼似桃花,鼻梁高挺,薄唇色淡如水,輪廓分明如篆刻,雖然蒼白病懨,但五官依舊俊美到可以用妖孽來形容。
這么一張禍國殃民的臉,除了沈悸也沒別人。
他今天還穿了正裝。
黑色西裝板正無比,坐姿慵懶隨意,氣勢卻很強,矜貴從骨子里散發出來。
如畫般耀眼奪目。
單這樣看,絲毫不輸于星際帝國的帝子。
他來有一會兒了,已經引起了在場觀眾一陣喧嘩。
只是他氣息低沉陰冷,烏黑濃密的修長睫羽下斂著陰鷙,氣場自成方圓,那一身冷漠疏離,讓人可望而不可攀。
只有很多人,拿著手機,在偷偷拍照。
主持這場比賽的人是劉竹,畢竟這新京藝術中心是他的,他毛遂自薦當的這個主持人。
“今天大家來到這是為什么,都已經知道,我也不再多說”
也沒什么人愿意聽他廢話,都急切的想看席九上臺,然后嘲笑謾罵諷刺她。
劉竹看向側幕,直接道,“首先上臺的是南潯九公主席九”
下邊瞬時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
“不是說章瑤先上的嗎”
“章瑤要先上,誰還會耐煩聽席九的,這是給席九留面呢。”
“琴都被毀了,章瑤還這么寬容大量,看看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
“留面那不也得看席九要不要得起”
“快開始吧我迫不及待想看席九能爛到什么程度了”
“明明可以做個富貴的公主,非要自己找人丟”
“就算邪門是災星,她那臉做個花瓶也好的啊”
“別墨跡了”
“快快快快”
“”
除了在場的,直播彈幕也覆蓋了滿屏。
無數人蹲點在等。
劉竹連忙道,“好,那我也不多廢話了,大家安靜,請九公主上臺”
舞臺很大,但沒有任何多余的舞美。
是兩人純比小提琴,也沒有伴奏之類的樂團。
燈光暗下,獨留一束打在側幕入場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