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拿著小提琴,不緊不慢的出現在眾人視線里。
及腳裸的白色禮裙,烏黑的長發披散,如雪純凈,氣息清冷,那張臉美的毫無瑕疵。
站在舞臺中間,周圍皆暗,唯有她那里一束光,由上而下的籠罩著她。
膚如凝脂,精致如瓷,白裙飄飄,像光中而來的天使,又像出逃的女仙。
“我靠”
“這張臉長她身上,真的是白瞎了啊”
“想叫老婆,但席九止住了我”
“打扮的這么純情,知道自己比不過準備蠱惑人嗎”
“把這張臉給我吧”
“有那么一種人啊,她出生在羅馬,長相身材都人間尤物,可偏偏啊是個災星”
“這臉我可以”
“人人都在罵席九,但人人都羨慕席九,想成為席九,唉”
“災星趕緊去死吧”
“去現場的朋友們,有帶好護身符嗎”
“瞎了這氣勢和臉,一會拉起來大家先捂耳朵”
“”
各種言論交織成一片彈幕,不斷的滾動。
現場也嘈雜不已。
顏值背景,也救不了席九災星之名的威力。
海棠和轉運貼,也就像風,一陣吹過去,沒有任何一個人當真和記得。
“席九快拉,快點拉完快點下去”
“章瑤后上絕對是個明智選擇,這樣席九傷害完我們的耳朵,由她來治愈我們”
“我有點興奮”
“為來看現場,我可是花了810買章瑤的演奏門票,誰能不興奮激動”
“席九快點”
臺下大喊大叫催促著。
今天滿座三千人,基本都是為看席九出丑而來。
現在的席九,在劉竹眼里那就是送財童子。
“我們今天的比賽,一定會秉持絕對的公平公正”劉竹又對著下方說了幾句,客氣的對席九道,“請九公主開始吧。”
沈悸蹺著二郎腿,褲腿筆直,皮鞋锃亮,骨節分明的手里端著個黑色保溫杯,隨意搭在腿肘上。
松軟碎發遮住眉骨,那雙惑人的眼睛盯著臺上女生。
在看見她手里小提琴時,微怔了兩秒,薄唇微勾,灰蒙蒙的眸子里閃過細碎笑意。
席九隔空和他對視了一眼,暗嘖一聲,又掃了圈在場這密密麻麻的三千多人,身體自然放松的直立,雙腳腳尖朝外,呈八字型的左右分開至于肩同寬。
頭微上揚,把小提琴平穩的放在左肩鎖骨處,以下顎和左肩夾住,右手持起弓子
很多人為看清臺上,都站了起來。
有的把手機拿出來,打開相機放到最大。
甚至有人自帶了望遠鏡。
席九做這些動作時,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流暢。
賞心悅目。
前幾排離最近,看最清。
尤其第一排。
有個長相精明端正的男人,有些驚訝,“這熟練姿勢,可不像是初學者”
他們是愛樂理的,本來就買了章瑤演奏會的票,今天來這,純粹不想錯過這一場“盛事”,算是湊個熱鬧。
而且章瑤琴力很好,也算是多聽一場。
但席九這,讓他們意外。
龔成祥戴上老花鏡,國字臉上滿是嚴肅,很認真的點評,“姿勢完全標準”
“自然放松,完全不僵硬刻意,可以說是滿分”
“這可不像沒練過小提琴的人”
李云照和段勤跟著點頭,都非常驚訝。
他們是看好章瑤的。
但身為小提琴協會大佬,肯定得秉持著公正。
就算不說那些,沈悸就坐在旁邊,沒人敢耍心思。
但即使如此,也沒人相信她能夠超過章瑤。
“持琴動作標準,不一定拉的好聽。”
“徒有表面無心也是空。”
“先看她拉成什么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