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認知里的章瑤,理智,漂亮,年輕,智慧,感性,天才,厲害
誰也沒見過她這個模樣。
瘋了一樣。
好似門口那女子,是什么妖魔鬼怪。
胡老師摁住章瑤,沖小助理大吼,“還不快喊保鏢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來人快來人”
小助理連忙跑過去,手腳并用的把孟瑾珠往外推。
一群保鏢趕來。
柳時月及時出現,把孟瑾珠帶到自己身后。
后臺發生的事,前邊的人絲毫不知。
喧嘩也好,質疑也好。
席九像聽不見一樣,一手拎著小提琴,一手輕提裙擺,沖臺下觀眾微微行了個屈膝禮。
神色淡然,優雅端莊,高貴大氣。
“等等”
眼看她要轉身下臺,龔成祥突然大聲喊住她。
席九側頭,眉目里盡是桀驁。
“我”龔成祥盯著她手里,略顯客氣,“我可以看看你手中的小提琴嗎”
席九視線輕掠過沈悸,走到舞臺邊緣,把小提琴遞過去。
龔成祥雙手接過,這回看得清清楚楚。
在琴的面板下角側邊,有很淺的細微花紋。
刻著“鳳鳴”二字。
龔成祥身子一震,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把小提琴,連弓子都沒放過。
像什么絕世寶貝一樣。
段勤皺眉,“這把小提琴有什么不對嗎”
李云照搖頭,一臉茫然。
“是它真的是它”龔成祥面上被激動充斥,皺紋都在抖,有些失聲,“鳳鳴,奇斯凱大師臨終前的遺作”
“鳳鳴”
段勤和李云照同時怔住。
“鳳鳴不是在章瑤那,被席九給毀了嗎”
“不”
龔成祥情緒激動,“這把真的是鳳鳴”
李云照皺眉,“會長,你糊涂了吧,鳳鳴不就一把”
“是啊”段勤也道,“雖然這把琴很精細,音色也很好,但也不是隨便刻個字就會鳳鳴啊”
“這不是隨便刻的,這是奇斯凱大師親自刻的”龔成祥無法平靜,仰頭問席九,“這把琴你是從哪來的”
席九俯視著下方,望向沈悸。
“咳咳咳”沈悸起身,理了下西裝領子,帕子掩嘴,走出來,“是我送的。”
“沈公子”龔成祥看向他,嘴唇抖了抖,“你”
“奇斯凱送我的。”沈悸直接回答了他的疑惑。
“這怎么可能”
李云照和段勤不信,但這是沈家太子爺的話。
附近坐位上的人,也紛紛湊過來。
“龔會長”
就在這時,戴眼鏡的斯文青年彎腰從后臺溜過來,湊到龔成祥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聽完,龔成祥面色大變,“什么”
斯文青年抿唇,“她那邊說要推后比賽”
“推后”龔成祥臉有些難看,“這又不是她的獨奏會,又不是什么正規競賽,她說推后就推后嗎”
段勤聽見了他的話,皺眉,“我去看看。”
席九已經表演完了。
現在,所有在場觀眾都已經回神。
全在等章瑤出場。
連直播彈幕上也是。
鋪天蓋地都是章瑤名字,喊著讓她快出來,狠狠打席九的臉
結果章瑤手受傷,說比賽推后
就算他們愿意,這買票的三千觀眾愿意嗎
席九這邊同意嗎
龔成祥看向席九,抿唇,“能把琴借我一會兒嗎”
席九沒問他要干嘛,只笑,“弄壞得賠。”
“你放心”龔成祥保證,“我一定會小心的。”
他拿著琴,帶著斯文青年走向后臺。
席九從側幕下臺。
沈悸跟在其中。
李云照和其他幾個,面面相覷的,也全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