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走了”
“發生什么了嗎”
“章瑤怎么還不上臺”
后邊的人都摸不著頭腦。
后臺。
休息室外走廊里,幾個黑衣保鏢全躺在地上。
室內。
章瑤坐在那里,臉上有淚痕,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胡老師在一邊,不見宋怡。
有醫生在幫章瑤清理右手,“只是破皮流了點血。”
龔成祥看著一地狼狽,皺眉,“到底怎么回事”
“是席九”章瑤的小助理立馬跳出來,指著柳時月,“席九找人來搗亂欺負瑤姐”
“欺負你”柳時月冷笑,“要不要調監控”
那表情語氣,簡直跟不久前的席九如出一轍。
斯文青年站出來,“我作證,是章瑤的保鏢先動的手。”
他不向著誰,只說自己看到的。
胡老師清楚過程,席九帶來那幾個人都不好惹,席澤也在,這事非要弄個明白對他們沒好處。
她走出來,賠著笑。
“龔會長,章老師手破了,你看這比賽”
龔成祥看向章瑤的手,皺眉,“醫生說了沒什么大事,握琴摁弦捏弓也用不到這倆指頭,為什么不能拉”
一個天才,拉了二十多年的小提琴,能不知道手重要嗎
而且,又不是沒破過。
以前章瑤捏弓的手指破了,都還頑強上了臺。
今天這還沒破到重要手指,就不行了
還是在這種場合之下
“可是”
“我妹妹已經拉完,章瑤手卻受傷要推比賽,別是因為害怕,故意弄傷的吧”
席澤背抵在門對面墻上,雙臂環胸的一聲冷笑。
柳時月在他身邊,若有所思,“我也覺得是這樣。”
“你們”
“我比”
這幾人明顯沆瀣一氣,胡老師想反駁,章瑤猛地站了起來,她已經冷靜下來,那雙眼睛陰沉無比。
席九今天不來,會被說害怕。
現在席九比完了,她卻不比,就算粉絲多,也會落得一個“慫”的落跑名聲。
如果帶傷上臺,說不定還能被心疼。
龔成祥難看的臉色舒緩了些,又問她,“章瑤,你那把鳳鳴有帶嗎”
小助理嘀咕,“都壞了,又不能用,瑤姐怎么可能會帶”
龔成祥抿唇,“你可以派人去取來嗎”
胡老師不解,“龔會長是想觀摩嗎”
龔成祥張了張嘴,也不繞圈子直接道,“我現在,懷疑你那把鳳鳴是次品。”
靜了一瞬。
胡老師皺眉,“龔會長你這話什么意思”
龔成祥舉起手里的琴,“這把才是鳳鳴正品。”
胡老師越聽越糊涂,“什么正品次品,鳳鳴不就一把”
章瑤臉色發黑,“龔會長也是來侮辱我的嗎”
“會長,你一定糊涂了”李云照和段勤也不信。
龔成祥搖頭,把鳳鳴正次品的事徐徐道來。
說的很清楚。
一屋子人都很震驚。
“你開玩笑的吧”
“這怎么可能”
龔成祥深吸一口氣,“我年輕的時候在國外留學,和奇斯凱大師是同窗,關系還不錯,一直有聯系,他當年制造這把琴,拜托我幫他找過材料”
他甚至還參與了材料建議。
“那把沒刻字,只在里頭寫了名字的次品他不滿意,又制造了這把,正式來說,這把才是算是真正的成品鳳鳴。”
“什么”
誰也沒想到,這把小提琴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一眾人都失聲。
尤其章瑤,更不相信,“怎么會這樣”
“不對”胡老師反駁,“奧格大師那把是他老師送的,他師父怎么可能送他次品”
“是啊,會長,”段勤也跟著道,“你剛才也說,奇斯凱大師是為送人,會不會就是送給了奧格大師的老師啊”
“我就說我們那把怎么會斷,一定是被席九給偷換了”章瑤那小助理反應很快,指著門外席九悲憤控訴,“堂堂席家九公主,怕比不過我們瑤瑤姐下黑手就算了,竟然還偷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