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們跑席家,也都沒見過席九。
拋開在網上看到的照片,現實里來講,秦曉曼夫婦,上次見席九的時候,席九還在嬰兒床里。
其實,今天這,算得上這么多年第一次正式見面。
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強勢,這么牙酸嘴厲
秦曉曼被駭了下。
但很快回神,臉色難看,“那是你父親自愿的”
“沒人用救命之恩綁架你們,沈悸那就當是償還。”席九冷笑,“你又怎么不知道今天這也是你兒子自愿的。”
“你少在那花言巧語,我兒子除非瘋了才會來這種地方”秦曉曼怒目圓睜。
“媽”沈悸聲音沉厲了些,眸色漆黑,一字一句,“是我自愿跟席九來的。”
秦曉曼身子抖了抖,“悸兒”
“以前你們千方百計要退婚,我不愿婚,那些侮辱算沈家償還。”席九視線如裹寒霜,“現在我要退婚,不退的,也是你們沈家吧”
“是我。”沈悸看向她,“是我不愿意退。”
沈悸是沈家命根子,本來活著就挺不容易了,結果現在,還被席九帶著來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
尤其沈悸還護著席九。
秦曉曼氣的耳紅臉漲,理智都被怒火吞噬,“這災星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
“沈家欠席家一條命,這點誰都不能否認。”沈悸長睫低垂,遮住眼底所有陰翳,嗓音清淡,“你今天看到的這一切,席九沒強迫也沒綁架我,全是我自愿。”
“你”秦曉曼胸口起伏激烈,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悸兒,你到底是怎么了”
沈悸沒回答,拉著她手腕,轉身往外走,“回家。”
“悸兒”秦曉曼一聲咆哮,猛地把他手甩開,“你到底想要怎樣,你有沒有想過爸媽,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這席九就是個災星,她遲早會害死你的”
“沒人害我我就不會死了嗎”
沈悸豁然抬頭,眼神比剛才席九那還陰森,周身縈繞煞氣,駭的人頭皮發麻。
秦曉曼突然失聲。
陶城等人“”
本來今天這個報警,就特么夠離譜的了。
他們出警跑來,是抓那啥的。
結果,那啥沒有。
這突然的,又變成了家庭倫理
他們一群警察,現在站在這到底要干嘛
“那個陶隊”李佳輕扯了下他衣袖,小聲,“反正他們也沒有違法亂紀,要不我們先撤”
事情現在的發展,不是他們能夠干涉處理的。
局里還有其他案子要辦,總不能因為這就耗在這兒
“警察叔叔帶我一起走我求求你”梁清抱著陶城的腿,怎么都不肯松手。
他一臉蒼白,只穿著的白內襯以上血漬點點。
看著狼狽可憐。
當警察一輩子,沒見過這么烏龍的事。
陶城看他一眼,又看了眼那邊對峙的席九和秦曉曼幾人,莫名覺得頭頂一群烏鴉飛過,嘴角輕扯,捏了捏眉心,“撤”
李佳向其他幾人示意,面面相覷的陸續退出去。
梁清死拽著陶城不放,沒辦法只能把他帶走。
終于得救,梁清都哭了。
他發誓,他這輩子,都再也不走什么捷徑了。
活著,有臉有面的活著,比什么都好
“以后,要么就同意退婚,要么什么屈辱就都受著,別搞的,好像是我和席家欠你們沈家的。”
本來的好心情全沒了,席九也沒耐心再待下去,目露譏諷的對兩人扔下一句話,就抬腳離開了。
白秋連忙追上去。
“你這個”
“媽”
秦曉曼想伸手去抓席九,又被沈悸給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