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走到謝困身邊,鞭子握在手里,倒沒有直接動手,只慢條斯理的開口。
“死和生不如死之間的區別,就在于,前者可以痛快的去見上帝,后者,肉被一片片片下來只剩骨頭,都還能呼吸”
謝困已經沒力氣了,就雙手攤開躺在地上,眼睛望天,“我的血有劇毒,你不怕你就來啊。”
“是嗎”
沈悸探出胳膊,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出,沒戴任何防護之下,輕抿了下他身上的血,在指腹間輕捻。
好一會過去。
血還是血。
手還是手。
輕輕一擦,干干凈凈,沒有半點血祭依附于皮膚。
“怎么可能”謝困瞪大了眼睛。
剛才席九抽他,那都戴了防護用具的。
他的血,對這個男人,竟然沒有用嗎
沈悸勾唇,慢條斯理的,“你的血真的好毒啊。”
謝困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席澤皺了下眉,嘀咕,“也是個怪物。”
柳時月神色微凝,對此明顯感到意外。
席九眼底微凝,又想起沈悸體內那股奇怪的氣。
他似乎百毒不侵,一切外物對他都毫無影響。
內里腐爛,外邊虛弱,卻對那么多外在攻擊免疫。
是源自體內那股氣嗎
這個沈悸,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謝困也是第一次見到,不被自己血所有任何影響的人,他愣神半天,“你是個什么怪物”
沈悸沒回答,匕首落在他的身上,開始比劃,“你說先從上面,還是從先從下面剔”
謝困打了個哆嗦。
沈悸若有所思,“先下邊吧,這樣你能看得見。”
他不是恐嚇。
隨著話落,他的匕首也跟著下去了。
挑開他的衣服,落在了他的腿上。
一刀割進肉里。
謝困“”
狠人
瘋子
變態
怪物
沈悸匕首一點點往里推,“有解藥嗎”
謝困“有。”
這個男人不怕他的血,真敢把他千刀萬剮
那種清楚感覺到,親眼看著自己生命流失的恐懼,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他怕了
“我草xx”
打半天都死咬沒有,被沈悸恐嚇兩下就有了,席九暴脾氣上來,直接又把他往死里抽了一頓。
曹盛森是,非得沒事有事的找一頓揍。
這怪物也是
“就都欠的是吧”
“好了。”沈悸攔住她,“先讓他把解藥交出來。”
席九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解藥在哪”
他的人生道路上,曾遇到過兩個大佬。
席知啟和素溪。
現在,他的人生里,又多了兩個變態。
一個席九。
一個沈悸。
謝困認命了,仰頭望天,一臉的悲痛,“我頭上。”
沈悸微怔,“角”
謝困痛心點頭。
他的確就是普通人類。
唯一不普通的,是生下來就是個孤兒,后來被抓去做科學實驗,頭上就長了個角,那之后,他就變成了人人唾棄的怪物。
血是毒,解藥是角。
碾碎生吞。
角里血肉和他腦中神經相連,切角等于切腦,那種痛,比生不如死還要絕望。
他不愿意切。
就等于沒解藥。
鬼知道,這個沈悸,竟然不怕他的血。
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