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瞥她一眼,沒說話。
她打薛榕的原因,是薛榕想要侵占她的身體。
就算沒權沒勢,她碰上也照打不誤。
可現在,突然就變成了為國為民匡扶正義
還強行加給她。
她沒有救世濟民的心,也絲毫不想攬什么功勞,更不想成為什么英雄。
她只想回家啊
頭疼
白秋望向這堆錦旗,“這些怎么辦”
總不能扔了。
席九揉了揉鬢角,“找個空房間掛起來吧。”
想了想,她看了眼時間,“幫我訂下午去北帝城的機票。”
白秋一愣,“你要去北帝城”
那邊正亂,她一去,直接就是漩渦中心。
席九語氣不容反駁,“辦就行了。”
在去之前,她見了謝困。
謝困太特殊,也太毒,把他帶回來后,就被關在城堡最頂層一個雜貨間。
見女生拎著鞭子進來,氣息陰冷凍人,本能生出害怕,縮著脖子往后躲了躲。
“你別拷問我了”
他頭上那只角只剩半個,包著塊紗布。
衣服還是之前,在綿城酒店那邊給他換的。
俊逸的臉上發白,看起來很虛。
席九淡淡道,“說實話,就不打你。”
她和那個沈悸,都是變態。
命在他們手里,不得不低頭。
謝困換了個舒服姿勢,背往后靠在墻上,狹長的眼睛下耷,虛弱開口,“我說的都是真的,唯一撒謊的就是找你。”
席知啟夫婦救過他是真。
認識見過席九是真。
但,要他以后認席九做小姐當保鏢是假。
他找席九也是假。
他就想偷個東西而已。
誰知道,那個柳時月和席澤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被抓,害他的人,那肯定不能好過啊。
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把席九本尊給引來了。
他當時認出席九,第一時間做的反應,只是想攀關系,讓席九救自己出去。
鬼知道,她那么不好騙。
害個人,還害到了她親哥身上
最后被打被揍被恐嚇,還被切掉半只角。
什么霉運。
早知道,他這次行動,就該先翻翻黃歷的。
看她一步步朝自己走來,謝困往后縮,帶著防備,“我角都被你切沒了,你還想干嘛”
席九在他兩米外停下,手里銀鞭反射寒芒,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目光清凌凌的,“你來異調局是為了偷晶石吧”
謝困微愣,眼神躲閃,“什么云晶我不知道。”
席九手背到身后,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角,“這角切一半你都那么痛苦,切完你會怎樣”
明晃晃的威脅。
謝困下意識捂著頭,“你無恥。”
席九挑眉,“現在不叫我小姐說要保護我了”
謝困一噎。
已經完全被拆穿,再裝下去也沒意義。
他身子放松,瞇眼問她,“你不會也想要云晶吧”
氣勢跟原來完全不一樣了。
席九嘖笑,漫不經心道,“西京那塊也是你偷的吧”
“是又怎樣。”謝困冷哼,“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席九微頓,“什么意思”
“當年我才幾歲,被扔到南極冰層,明明是我先發現的寶貝,卻被他們給搶了唄。”謝困道,“我等了二十多年,才等到今天”
他蹲點蹲了好久的。
“那頂多是你先看見的。”
什么就他的
席九沒好氣,“你偷的那塊云晶現在在哪”
謝困眨了眨眼,笑的痞氣,“你想要啊”
席九瞇了瞇眼,“你要角和命,還是云晶”
又威脅
不威脅人不能活是嗎
偏偏還一威脅一個準,直達人的要害。
謝困扯了扯嘴角。
席九看了眼時間,“你有一個小時時間考慮。”
謝困“”
他能選擇逃嗎
“你被注射了麻醉,這里是南潯席家,跑不掉的。”像看透他心思一樣,席九話語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