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拿回來的寶貝,就要這樣拱手讓人
在兩個選擇中糾結半小時后,謝困得出一個結論。
那什么云晶,對他好像根本沒啥用處。
他來搶,也就是不甘心,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
“我可以給你。”謝困視線落在她那張好看的臉上,“就當還你父母救我之恩,然后你放了我,我們就當從來沒見過。”
“行。”
席九答應的干脆,她帶他回來,本來也就是為云晶,人沒用。
謝困頓了頓,“不過不在我身邊,我得去取。”
席九道,“你有三天時間。”
謝困看著她,有些古怪,“你不怕我跑”
席九歪頭,笑的意味深長,“你跑不了。”
笑的讓人發毛。
謝困不是好人,但遇到席九和沈悸,他才知道,到底什么是惡人,雖然不知道席九這又憋著什么壞,也沒反抗。
“我餓了。”
被她打完抓了到現在,他沒進一滴水和食物。
就算是怪物,前提他也是得吃喝拉撒的人。
“我讓人給你送飯。”
席九痛快的不行。
出來后,席澤在走廊盡頭,指尖夾著根煙。
見她過來,把煙掐了,驅散了空中煙霧,從口袋里掏出個u盤,“我看你也沒空聽我細說,就把對迦南學院的細節錄進去了,有空你研究研究。”
他從迦南學院回來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找到機會,跟席九單獨聊這件事情。
頓了頓,“路線等我規劃好了再發給你。”
席九點頭,接過u盤,“給那東西送點吃的。”
那東西。
稱呼起的真夠隨便。
席澤好笑,“行了,你去忙吧。”
自前幾天,席九在空中花園打了薛榕后。
北帝城,一直都很熱鬧。
這熱鬧里,百分之九十是民憤。
這幾天,這邊爆炸性新聞,引發這場事的當事人卻沒了蹤影,很多記者想采訪都無處去。
很多在遺失之地劇組外等著蹲拍她。
也有查到了她在北帝城的住處歐庭,自帶帳篷的在小區門外蹲她。
今天傍晚,終于見到席九,頓時一窩蜂全部清醒,扛著機器話筒全沖上去。
“席小姐”
“席九請問你這幾天去了哪,是因為打人怕被牽責,躲起來了嗎”
“現在火星娛樂的走向也算是你一手造成的,請問你有什么感想”
“請問你當初打薛榕,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如果沒有席家做靠山,你還敢打嗎”
“”
問題都憋幾天了,現在終于看見了活人,直接全砸了出來。
吵鬧喧囂,重重疊疊,就跟鴨子破籠而出般。
席九精致眉眼里,直接浮起了唳氣。
想打人。
“停都停一下”
白秋邊沖記者們大喊著,邊低聲跟席九說,“按照路上我跟你說的那些回答就行。”
她早就預料到了這種狀況,在來北帝城飛機上,揣摩著整理了下,給她對過了詞。
“我”
席九一開口,什么話都還沒說,那些話筒都恨不得戳到她臉上來。
突然有點后悔沒帶甲乙丙丁四個保鏢了。
她舔了下牙尖,眉頭擰的死緊,冷眸掃過這群人,道,“想采訪我可以,排隊”
之前蹲點的,還有收到消息剛趕來的,現在場上,足有二三十名記者。
聽她這話,你看我我看你的,立馬開始排隊。
“我蹲整整三天了,我應該在前面”
“你蹲三天又不是我讓你蹲的,誰排前邊靠本事”
“我的機器”
“你們別擠啊”
“玩賴的是吧”
“啊”
全想排前邊,采訪到一手消息,哪個都不肯讓,擠來擠去的,有人設備被撞掉摔壞了。
然后,就開始互相吵架,甚至還有幾個當場打起來了
場面一時混亂不已。
“哎,你們”
白秋看的目瞪口呆,想開口阻攔,卻見席九墨鏡一戴,繞過他們走進小區大門。
還順便跟保安說了句,“你可以選擇報警。”
那些記者根本沒發現,她已經離開了,還在混爭。
保安“”
白秋“”
這招金蟬脫殼,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