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白秋拼命掙扎著。
她雖然離得遠聽不見說話,但她看得見
就剛才那一幕,席九跟個羅剎一樣,還有那詭異的時間靜止,讓子彈倒飛,還有那爆炸
都跟她這么久了,還這么慫。
席九舔著唇角,逐漸逼近,語氣陰森森的,“你今晚,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離開嗎”
寒意籠罩,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白秋身子僵硬,雙腳像灌了鉛一樣沉,臉色煞白。
“我我不不不不說你別別別別吃我”
席九聞見了股異味,看向她的褲子。
“”
她嘴角抽扯,把人松開,“你有松子好吃嗎”
白秋直接癱倒在地,后背都濕了,大汗淋漓。
“行了。”席九不再嚇她,又輕踢了她小腿一腳,“走了,回家讓奶奶給你加工資。”
白秋“”
她不想加工資。
她想逃。
但她又怕逃了,席九真的會把她滅口。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
她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席九一個頭兩個大,“你想把警察引過來把你抓走嗎”
白秋立馬閉了嘴。
席九嘆氣,還是櫻櫻好,看見她怎樣都不怕,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接受消化。
叮
就在這時,手環響了一下。
有條訊息。
[江邊船上所有監控,都已經幫你清空。柳時月。]
她今晚也來了嗎
席九眸仁微縮,下意識的看向四周。
但什么也沒感應到。
她眼底閃過寒芒,又看了眼白秋,“你不走我走了”
席九那樣,要想吃她,她就算跑也無濟于事。
就不遠處那情況看,留下似乎比跟她走更危險。
白秋連忙爬起來,乘著涼颼颼的褲腿,軟著雙腿,踉踉蹌蹌的跟在她身后。
這邊不是正規碼頭,就是郊區的江岸。
車被席澤開走了。
席九站在路邊攔出租車,卻駛來一輛黑色轎車。
駕駛座車窗降下,露出張俊逸痞氣的男人臉。
是謝困。
席九眉目冷蹙,“你怎么會在這里”
謝困穿著黑色衛衣,寬大的帽子蓋著頭上角,揚眉笑道,“今天第三天,我怕我不來,你會像收拾薛榕那樣收拾我。”
席九眼底微凝。
他也看見了
柳時月也知道。
今晚,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人在看著
她并不怕身份暴露。
擔心的,是那些人會盯上席家
“上車啊。”謝困從車里把后車門打開,好奇的問她,“你打完后跟薛榕說了什么,能讓她那么害怕”
他剛到就看見那一幕,嚇得沒敢靠近。
“說我是她祖宗。”席九淡淡說著上了車。
謝困“”
為不說實話,當蟲族祖宗,挺有獻身精神。
白秋站在那,一臉瑟縮。
一個怪物頂多算可怕,那兩個怪物在一起
她會尸骨無存的吧
席九到底沒把她扔下,又下來把她給塞進車里。
謝困問,“去哪”
白秋嚇得真不輕,人都傻了。
席九先把她送回了住處。
下車的時候,謝困拿了個精致的檀木盒子給她,“云晶。”
席九打開看了一眼。
“真的。”謝困咕噥,“我哪敢糊弄你啊。”
席九拿在手里,把白秋送上樓后,借著回房間把東西收進空間,換了身衣服。
出門前,很認真的跟白秋說,“你可以選擇離開,奶奶那邊完全不用擔心。”
薛榕精神力也不高,她吸收了沒半點增長。
算了,積少成多。
席九嘆了一聲,下樓,謝困還在。
席九瞇眼,“你還在這干嗎”
謝困挑眉,“今晚碰上這么大熱鬧,我得看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