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現在,薛榕被抓,她可謂是吐出好大一口濁氣,卿羽這個角色也又被她拿回來。
說起來,她應該感激席九。
席九淡笑一聲,輕跟她握了一下手,沒多說什么,跟著雷婭去了化妝室。
裊衣這個角色,臺詞很少,基本是靠演員本身的氣場,眼神和神態撐起來的。
席九拿捏的很好。
最起碼讓張文宇等人都沒話說。
張文宇過于求精,有一點瑕疵不滿意就要重拍,整一個上午,也就拍了兩個鏡頭。
中午休息。
江玥又過來,說想請席九吃飯,順便探討一下劇情。
席九搖頭,“我有事。”
“人家可是公主,”旁邊陸如霜在卸妝,哼哼著,“公主怎么會跟普通人吃飯”
又開始了。
白秋翻了個白眼,“見人就喊公主,怪不得你生得一副奴隸命,演戲也永遠是奴婢和配角。”
“你”
“你什么你,討好薛榕被薛榕打臉,現在薛榕塌了,你又在這陰陽怪氣的,怎么不想演陰陽師了,也想進去”
反正席九也不在乎什么人際關系,這劇組也沒人想跟她打好關系,白秋現在完全放飛,根本沒半點客氣。
陸如霜被懟的羞惱,說不出話來。
白秋沒好氣,“就這點道行,還整天愛作妖。”
江玥笑道,“我相信席九,是真沒空。”
而像是要作證一樣,她話剛落沒一分鐘,席九手機就響了,柳時月說她和花十里在劇組外。
這邊影城,古建筑和現代建筑相互交融。
太陽很大。
花十里在街道邊豎的大傘下木凳上坐著,穿著帶銀色攀帶的黑色勁裝,容貌清冷峻倦,一頭草綠格外扎眼。
此時,吊兒郎當的坐在那,一手拿著個小風扇在吹,一手拿著冰棍在啃。
像只綠毛小狗。
柳時月在一旁傘柄上靠著,垂頭看手機。
看見席九,那綠毛小狗猛地冰棍和小風扇拍在桌上,咻的一聲竄起來手不斷點著她。
“席九你你你你”
又惱又氣,滿頭綠毛都炸了,你了半天,拿起冰棍又啃了一大口,稍微冷靜下來。
“席九你能不能做個人啊”
席九慢吞吞道,“只有狗看著人才覺得對方不是人。”
“你”花十里又啃了好大一口冰,給自己降溫,眼神帶著憤恨,“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罵我是狗。”
“吆”席九挑眉,“都成精能聽懂人話了。”
開口閉口這么欠揍,花十里臉一黑,咬牙切齒道,“你別逼我動手揍你”
席九淡淡一笑,“我會燉狗。”
“噗”
旁邊柳時月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花十里臉發綠了。
席九看向她,溫吞道,“還能笑的出來,看來這件事,對你們來說也不是很大。”
“不大你大爺”花十里沒忍住,是真的炸毛,綠色短發都一根根豎起來了,“你把我坑去異調局分局,搶了東西,讓我給你背鍋,你呢
“連夜跑到異調總局,把人家老巢給抄了,還偷了人家所有機密資料,把人家設備全毀了,連根毛都不剩”
“這也就算了,你特么還說是老子指揮你去的什么事都你干了,什么大鍋,都讓老子背了,還背靠迦南學院,虧你想的出來,干的出來,你就真不當人””
看他估計要罵上一會。
席九跟白秋說了兩句。
白秋跑開,很快就回來,懷里抱著盤切好的冰鎮西瓜。
席九穿著長裙,直接單腳踩著凳子坐下,外套在肩上松垮披著,明明很美艷優雅的一個人,卻沒有絲毫講究,姿勢大佬,氣質痞氣,整個吊兒郎當的。
還招呼了柳時月,邊吹著小風扇,邊吃起了西瓜。
等花十里罵完,就看見她們仨坐在那吃的享受恣意,怒火頓時蹭的又竄上來。
“你還吃上了,我”
“罵完了”
席九嘴里吐了個西瓜籽,抬頭打斷他,遞過塊西瓜,“挺甜的,一起吃點”
------題外話------
謝謝奪春朝一百書幣打賞
謝謝大家的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