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兒”
沈重山夫妻臉上同時變色,飛快過來阻攔他。
“悸兒”看著他腕間已經溢出的血,秦曉曼直接用手捂住,聲音都在發抖,帶著惶恐,“媽信你,媽真的信你,你別嚇唬媽”
“醫生快叫醫生”沈重山對著院子里那些仆人喊,面色有些發白的對沈悸道,“你說的爸媽一直都相信你,你不用”
“爸。”沈悸輕嘆一聲,把秦曉曼的手從自己腕間拿掉,舉起了手腕給他們看,“你們認真看。”
他劃的并不深,流出來的血都已經被秦曉曼剛才給蹭干凈,此時腕間只剩下一條血痕,邊緣的血液都已經凝固。
沈重山瞳孔驟縮,“傷口是在自動愈合”
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不到一分鐘,腕間污漬擦干凈,皙白一片,腕骨分明,根本沒有任何傷痕。
要不是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根本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秦曉曼一臉不可置信,“這怎么可能”
帝國有藥物科研所,所研究出來的藥可以在短時間內,讓傷口愈合。
但沈悸這他們親眼看著的,沒有用藥。
是身體的自動愈合
沈風沉聲道,“這就是主子身體的異變,聞青時也是因為這個,一直以來都把主子當做實驗對象。”
關于沈悸體內其他異變,現在沒必要說,說出來,也只會讓人不可置信。
要證明,這一點就夠了。
沈重山現在對他的話毫不懷疑,只是對聞青時,“這些你為什么不早跟我們說”
沈悸扯下衣袖,捋直,沒什么情緒波動的道,“我也是后來才確定的,以前不說,是因為他沒有傷害你們。”
“那你現在說”沈重山眼底深沉。
沈悸薄唇聳動,“他撒謊,害席九。”
“青時他對你”秦曉曼聲音抖的更厲害。
沈悸知道她想問什么,直接道,“藥物實驗,科學實驗,人體實驗。”
他很早就知道。
聞青時在乎的不是他,而是他這具身體,所以才會那么精心照料,吃喝都要把關。
他不說,不拆穿,只是也想弄清楚自己身體異樣。
并且,聞青時一直也沒做過傷害人的出格事。
直到迦南學院考核,望月島上,他打著他的名義,讓林君和對席九下死手。
再到今天,撒謊。
秦曉曼震驚的同時,還是想不明白,“可他怎么會敢騙我們”
“因為他利用了無人知道席九到底怎么救我的這個盲點,利用你們對他的信任和對席九的討厭。”沈悸淡淡道。
他問爸媽,他和聞青時他們信哪個,他們肯定會信他。
可若是席九和聞青時,他們一定會選擇聞青時。
這就是其中盲差。
沈重山已經恢復冷靜,眉頭皺的很緊,“可他難道不怕你拆穿”
沈悸淡淡一笑,“他若以為我也不知道真相呢”